“我警告你,給我放開,再不放的話,我就喊人了。”
“真是你哥讓我來的,你這個人怎麼這樣。”看著刺蝟般的池唯唯,言以非低聲解釋,雖然有些無奈,不過,這個樣子的池唯唯,倒還有趣。
眸底的那一抹笑意,立馬被池唯唯收了眼裡。
池唯唯惱怒不已,臉有些微微漲紅,池母留在臉上的掌印,似乎越發紅了一些,下被牙齒咬住。黑亮清澈的眸子瞪著言以非。
“你放不放?!”話剛一說出來,沒等言以非回答,池唯唯突然轉頭衝著路邊大聲喊了起來:“非禮,有人非禮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放我放。”
池唯唯的喊聲,頓時引來路人的側目,言以非趕放開了手,一臉的無奈。“我說,再怎麼說我和你哥也算是兄弟了,你這樣做,是不是有些過份?”
“過份?”
池唯唯眉頭一揚,瞪著言以非。
“難道不是嗎。”言以非的聲音很低,看上去似乎本沒有底氣。
切。
角一撇,池唯唯往言以非旁邊一側,抬腳就走。要早點回家,去給池母認錯,不管怎麼說,今天這事的確是的不對。
這次,言以非沒有再加阻攔。
他看到落寞和難過,好像已經從池唯唯的臉上消失,取而代之的他平常看到的樣子,這讓他放心了一些。
池唯唯走到路邊,揚手了一輛計程車。
車停了下來,池唯唯低頭上了車。
“師傅,世紀佳苑。”
池唯唯坐下後對司機說了自己家的住址,然後手拉過把手,把門關上。沒想到,眼看車門就要關上,司機也發了汽車,突然一團黑影“呼”地一下從外面閃了進來,在池唯唯的邊坐下。
“你,言以非,你給我下去。”
池唯唯嚇了一跳,抬頭看清是言以非,氣不打一來。
不料,言以非簡直無視的態度,關上車門坐直了子。見司機有些愕然地從後視鏡裡看著他們,言以非淡然一笑道:“開車。”
“你給我下去!”池唯唯吼了一聲。
“我答應了兄弟,就一定會把你送回家,放心,我什麼也不會做。”
“你,你還想做什麼?!”
“你說呢?”言以非眯眸側頭。
“……”一時間,池唯唯本找不到合適的字眼去回覆,細貝已經在下上留下了深印,恨恨兩眼後,池唯唯從齒裡出了兩個字。
“無賴!”
言以非角一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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