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到大,池母對的疼不比池源,反而還多了很多,這些年來,只要是的要求,池母無一不答應,除了跳舞這件事。可是,現在池唯唯卻在跳舞這件事上撒了這麼大一個網。池唯唯不知道他們從何得知了這件事,但可以想像得出池母知道這件事時會有多失。
唉,有些事逃是逃不掉的。
頭一甩,池唯唯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,清眸子裡出堅定的來。
司機見言又止,笑著問了一句:“小姐,有什麼事?”
“呃,我是想問你能不能開快點。”
池唯唯淡淡接道。平淡不驚的語調,讓言以非有些奇怪,他側頭看了看,池唯唯現在臉上的那個掌印沒有褪去一紅,反而比剛才還要明顯些,可是池唯唯此刻看上去就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“言老闆,我的臉上很好看嗎?”
他的眸,池唯唯已經從眼角餘裡到了,眼睛盯著車前方的大道,裡淡淡的說著,那神態,彷彿在在說與無關的事。
“……”
言以非不再說話。池唯唯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元氣,看上去和平時一樣,都能開口譏諷他了。他怕等會他說出來的話,又會惹來不痛快,索閉了。
一時間,車裡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只有車載電臺放著的一首語調緩緩的英文歌。
很快,車到了池家小區外面。
車剛剛停下來,池唯唯一手拉開車門就跳了下去。
言以非眉頭一蹙。
他雖比不上什麼當紅的一線明星,好歹也是有很多喜歡的,池唯唯見了他就跟躲瘟神一樣,瞧著剛才下車的樣子,有那麼迫不及待嗎?
角冷撇。
言以非的臉有些不好看了。
“麻煩江北一品。”
“先生,你不下車?”言以非沒有跟著下車,司機已經夠奇怪了,現在竟然還說了另外一個小區的名字,他的眼睛頓然瞪大,轉頭過來看著言以非。“我看剛才那姑娘已經不生氣了,你怎麼也不跟著回去,小兩口拌拌是常事……”
“誰說是小兩口了?!”言以非一口打斷了司機的話。
“……”
司機無言以對,只得咽回了後面的話,麻溜地將方向盤一甩,一腳油門下去,車朝著言以非說的小區駛去。轉頭看著池唯唯已經走進了小區,言以非似乎放下了心。
角微微一勾。
剛才池唯唯看上去心很是不好,言以非故意那麼一鬧,池唯唯的注意力似乎被他功轉移,竟然還譏諷起他來,這倒讓言以非放下了心。不過,剛才在比賽門口看到的那個人,猛然從言以非的腦子裡冒了出來。
對遊戲不冒的言立安,怎麼會出現在那裡,難道……?
想到這裡,言以非的眉頭瞬間蹙。
司機從後視鏡裡打量了一眼,見狀,自然不敢再多話,油門了下去,車飛快地往前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