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源,你也不要說話,唯唯已經這麼大了,我相信會有個正確的選擇。”池母看了看池源,打斷了他的話,然後從盒子裡拿出了舞鞋。
“唯唯,我們的故事,應該就是從一雙舞鞋說起。”
說到這裡,池母的臉上陷了沉思。
“十多年前,在我剛剛被到急診科的那一天,高速路上發生了一起很嚴重的車禍,一輛大型豪華客車,載了滿滿一車人,聽說都是我國頂級的藝家,在來我市參加一次大型的文化流活的路上,和一輛裝滿鋼筋的重型貨車相撞。車禍現場十分慘烈,當時去了總共十多臺的急救車,我們醫院也去了幾輛,我到了現場,抬上我們急救車的是一名很年輕的人,可是有個了重傷的男人卻跟著上來,因為一臺車只有一副擔架,所以我們拒絕他上來,可是,兩個人一直手拉著手,不肯鬆開。”
說到這裡,池母似乎說不下去,聲音有些哽咽。
池唯唯聽得也是淚眼婆娑。
“他們十分恩,而且,據我們的經驗來看,兩個人存活的機會都不大,誰也不忍心拆散如此恩的兩個人,最後便拆了旁邊的椅子,將兩幅擔架拼在一起,拉到了我們醫院。兩個人到了醫院並沒有支撐多久,很快便雙雙離世。”
重重嘆了口氣,池母再也說不下去。
當時的慘景,一下子湧到了眼前。
見狀,池父手在肩頭上拍了一拍,卻沒有說話。片刻後,池母的緒似乎好了一些,將舞鞋在手中了,抬頭看著池唯唯。
“那個年輕人臨死之前,從包裡掏出了一雙芭蕾舞鞋,遞到了我手裡,再三拜託我一定要轉給兒。”
池母的話一完,池唯唯子一震。
那個兒?
池唯唯的變化沒有逃過池母的眼睛,憐地看著池唯唯,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和先生都是孤兒,兩個人一起在孤兒院長大,他們倆有個兒,也是酷舞蹈,讓我告訴兒,只拿到了溫莎大賽的亞軍,要的兒能去完的心願,捧回冠軍的獎盃。那雙舞鞋給了我,我也是輾轉好久,才打聽到了兒的下落。見到的第一眼,我就決定帶回家。”
“媽,你說的那個兒,不會是……”
池唯唯嗓音抖,始終還是步敢說出後面的話。
其實,即使不問,答案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面前。
“唯唯,你猜得沒錯,你就是那個兒,在車禍中喪生的,正是你的父母。”池母沒有容池唯唯多想,堅定地告訴了事實。
“你媽媽是有名的舞蹈家,年紀輕輕已經聲名在外,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,正如你說過,我並不喜歡舞蹈。”說到這裡,池母自嘲地一笑。“不過,不知道為什麼,等我帶你回家後,你突然不記得以前所有的事,而且對舞蹈也很牴,可是你天賦極高,總會到舞蹈老師的表揚。這一切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你媽媽明明告訴我你從小就十分喜舞蹈的。”
“媽媽”
池唯唯的裡喃喃念著這兩個字,眼淚從眸底裡湧了出來,子輕。
看到如此難,池母也忍不住的傷心,站了起來,走到池唯唯的邊,手將池唯唯的頭攬自己懷裡,輕輕在背上拍了拍。
“唯唯,你如果覺得難,就哭出來。”
瞬間,臉上的淚開始壑橫流,池唯唯的子在池母懷中抖不已。
屋子裡的氣氛,剎那間變得凝重不已。
片刻後,池唯唯突然抬起頭,淚眼漣漣地看著池母,低聲問道:“媽,我,我媽媽留下的舞鞋在哪裡?”
池母沉默不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