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沒你這麼欺負人的。”
小一翹,李芯爾一個擰,賭氣不理池唯唯了。
池唯唯將手臂合攏,往上筆直一,將整個人的拉到最長,下微微回收,然後才轉頭笑道:“好了,不就和你開個玩笑,用得著這麼小氣?”
話雖如此,但是池唯唯知道,李芯爾並不會生的氣,這個樣子不過也是做給看的。
“唉,好吧,誰你是我的偶像呢。”李芯爾嘟著,悻悻轉過了。看來的一切,都瞞不過池唯唯的眼睛。
池唯唯沒有再說話,反而一陣大笑。
“哈哈哈”
熱也做得差不多了,池唯唯走到窗邊,靜靜看了眼那雙紅舞鞋,這才拉開步子,擺好出場姿勢。
看到這一幕,李芯爾臉上全是不解,快步走了過去,湊近舞鞋,看了又看,似乎也沒有看出什麼門道來,最後不得不放棄,扭頭過來盯著池唯唯。
“池唯唯,這舞鞋沒什麼稀奇,就是我們平時訓練時穿的那種,你怎麼還當寶貝一樣供起來了,每天帶著來,卻又不穿,天天放在窗臺上,看著舞鞋跳。”
“呃,沒什麼?”
池唯唯不想說,只是順口輕輕回了一句。
親生媽媽的事,池唯唯不想提,那是的一個傷疤,不想隨時被人揭開看。
不過,李芯爾卻沒有看出池唯唯的心思,仍舊追問個不停。
“池唯唯,這雙舞鞋,該不會是有什麼故事吧?我想想,那些狗的電視劇裡總會這樣放,舞鞋是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留下的,你每天帶著它來練舞,大概是想為了這雙舞鞋的主人完心願的。”
李芯爾的話音剛落,池唯唯的子猛地一震。
竟然猜得一字不差。
只不過,親生父母的事,現在竟然了狗劇的藍本。想到這裡,池唯唯的臉上閃過一無奈的悲傷。
“池唯唯,對不起。”
池唯唯瞬間變幻的臉,李芯爾看在眼裡,似乎知道自己惹了禍,小心翼翼地看著池唯唯。
“沒關係。”池唯唯淡然一笑,轉眼看到李芯爾的臉上全是歉意,忍不住手在的肩頭上拍拍。這孩子的樣子,看起來有些被嚇住了。
“其實,你剛才猜得很對,這雙舞鞋對我來說,很重要,是我媽媽留給我的禮,想讓我穿著它跳到最大的舞臺。”話一說完,池唯唯的眸底便湧起溼。
李芯爾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還好,只是個禮。
拍拍自己的口,然後衝池唯唯一笑,湊近了些,滿臉的笑意。“嗨,嚇死我了,還好只是伯母給你的禮,你知不知道剛才我猜的是什麼?”
“什麼?”
池唯唯扭頭看了過去。
難道,還有比這更讓人傷心的事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