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眼前這個鄭嘉瀅都知道池唯唯從生病到痊癒的事,池源卻偏偏對他說了池家有事,池唯唯需要請幾天假。
池源什麼意思?
難道,那小子是……?
臉瞬間鬱。
快速將桌上的資料拿了起來,言以非霍然起,抬步就走,眼角卻掃見了鄭嘉瀅一臉的詫異,他頭也沒轉,淡淡說了一句。
“呃,我剛剛想起,正好我找池源有事,這檔案我就給他帶過去了,沒其他的事,你就去忙你自己的。”
雲淡風輕的一句話,從門口飄了過來,等鄭嘉瀅轉看過去,言以非的影早已不見。
蹩腳的藉口。
掩飾的痕跡太重,有些假。
盯著空空如也的門口,鄭嘉瀅的角不往上狠狠一咧。
哈哈哈。
簡直不要太得意,所有的事好像都進行得很順利,剩下來,本就不用再費腦子了,坐等收漁翁之利就好。
“哈哈哈”
響亮的笑聲,突然從口中蹦了出來。
鄭嘉瀅趕捂。
不過,似乎慢了一步,門口有個人影閃了一下。“喲,鄭團長,我說,你一個人站在這裡傻笑什麼呢?該不會是源哥在這裡吧,哈哈哈”
滿臉嬉笑的楚一白從門口探了個腦袋進來,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在屋子了四掃了一圈。“咦,源哥呢,鄭團長你是不是把源哥給藏起來了?該不會你們倆……”
說著話,楚一白已經走進了屋子,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楚一白,你胡說什麼呢?去去去”
鄭嘉瀅面上微微一紅。
雖然和池源的事,在CHE里本就不是秘,幾乎人人皆知,但是楚一白說話的腔調,很明顯帶著調侃,畢竟是孩子,鄭嘉瀅瞬間還是有些害了。
不過,也就那麼一剎。
鄭嘉瀅很快恢復了常態,邁開大步,朝著門外走去。到了門口,見楚一白還站在屋子裡,轉頭一吼:“走吧,這裡什麼人都沒有,老大都去找源哥了,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齷齪呢。”說完後,不再理會,徑自出了言以非的辦公室。
“沒有人?那一個人站在這裡傻笑什麼?神經病啊。”
看著鄭嘉瀅飛快消失的背影,楚一白愣了一愣。
言以非趕到池源辦公室的時候,撲了個空。
屋子裡,空空的,一個人也沒有。
這個時候,正是上班的時間,也是平時戰隊最忙碌的時間段,作為戰隊經紀人,池源竟然不在位?那小子去了哪裡,他該不會是回家去找池唯唯了吧,難道那丫頭的病還沒有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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