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子宣。
剛才嘲諷夠了李芯爾,何子宣心裡倒有幾分爽快,不料出去被風一吹,何子宣覺得頭上一涼,這才發現自己的頭髮都還是溼漉漉的,剛才只顧著出氣,竟把這件事給忘記了。
何媽是個很講究的人,從小就要求何子宣每次洗完頭必須吹乾,否則不能出門。
給出的理由,就是一個人的形象應該要乾淨整潔,頂著頭溼漉漉的頭髮,樣子難看太糟糕,而且風一吹,對也不好。
怕等會回家挨訓,何子宣都已經走到了大門口,想起這事,才又倒回來。
輕輕推門一看,更室裡空無一人,只聽見有約的水聲。
看來池唯唯們兩個人在沖澡。
何子宣趕快步走了進去,要趕在們出來之前吹乾頭髮,然後溜掉,太尷尬,不想和池唯唯面。
不過,吹風機剛剛拿到手中,何子宣卻在眸掃一剎那,瞥見了池唯唯的櫃子門竟然沒有關上。
鬼使神差地,何子宣悄悄走了過去。
池唯唯放服的櫃子有點高,櫃門虛掩著,出了一條很窄的。何子宣踮了踮腳尖,探頭往裡面看看一眼,似乎窄了一些,只看見裡面黑漆漆的,什麼也看不清楚。
不管了,倒是要看看池唯唯這櫃子裡鎖了些什麼。
每次換服的時候,池唯唯總是神秘兮兮的,好像這櫃子裡有什麼秘似的,取放服的時候作迅速,不止是何子宣,幾乎所有舞蹈隊裡的人都見過。
何子宣手拉開了櫃門。
只不過,櫃門剛剛開了一點,何子宣的頭都還沒來得及往裡瞧,後突然飄過來一個冷冷的聲音。
“你幹什麼?”
突兀的驚嚇,讓何子宣的手一哆嗦。
櫃子門輕輕合上。
怎麼辦?
被人逮了個正著,何子宣的心狂跳不止,低頭面朝著換櫃子,不知道該不該回頭,自然聽出了剛才發出的聲音,是池唯唯的。
“何子宣,你在幹什麼?”
這一次,聲音就在耳邊,隨之一雙穿著拖鞋的腳出現在的視線裡。
“我……”何子宣小聲說了一個字,就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眼前這雙腳,白皙小巧,腳背上溼漉漉的,一看就是才從沖澡間出來。只不過,原本腳上的的白皙細,可是腳尖的位置,卻有不的淤青,看上去有些目驚心。
何子宣皺了皺眉。
作為一個專業的芭蕾舞蹈演員,知道那些淤青意味著什麼。
“何子宣,你似乎還沒有回答我的話,你在我的櫃子前做什麼?鬼鬼祟祟的。”
池唯唯冷冷低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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