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竟然還能看到小綿羊發火,還是朝著他捧在手心裡的妹妹,這事,還真真有趣,他必須跟上去看看。
念頭一起。
角滿帶著言以非特有的笑,他邁開大長跟了上去。
從醫院出來,言以非便站在門口等著寧伯,憑著他對言老爺子的瞭解,他不可能放任言以非就這麼離開,言氏地產現在已經危機四伏,剛才言以非的話,只不過是把現狀說出來而已。
能白手創出言氏地產這麼大的集團來,言老爺子的能力遠遠應該比表面看到的強。
這一點,言以非很清楚。
所有,自從言立安從留學回來後進公司,在公司裡各種搞事,言以非並沒有出手,他知道言老爺子定然清楚一切,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。但是這次不同了,一個不好的話,整個言氏有可能會遭滅頂之災的。他清楚,言老爺子更加清楚。
所以,當他今天一踏進病房,看到寧伯的那一刻,就知道,言老爺子是準備出手了。
正如他所料。
言以非在門口並沒有等多久,寧伯就從裡面走了出來。兩個人找了個僻靜點的茶樓,寧伯將言氏裡面的真實況告訴給了言以非,沒想到況遠比言以非想的還要糟糕一些。
兩人約定,各自回去看能不能找個最好的法子,讓公司度過這次的難關。
只是,言氏地產的事,的確讓他很是頭痛。
言以非皺著眉頭想了一路,似乎也沒有什麼好的主意,本打算回訓練室對上幾局換換腦子,不料卻在門口看到池家兄妹大戰。
言氏地產的事,讓言以非心煩,可是看到池家兄妹間的互掐,又不讓他的心莫名好了一些。
想到這兒,言以非將腳步快了些。
那兄妹倆都已經走遠了,言氏的事晚上再說。
拐過一個彎,他似乎聽見了池唯唯的聲音,趕往一顆大樹後躲去。
“哥,不要這樣了。我知道你不是生氣,你是擔心我的,怕我不了這種高強度的訓練,對不對?”不遠,池唯唯嘟起,拉著池源的袖賣著萌。
那樣子,活一個撒的小生。
言以非雖然隔得遠,也看得很清楚了,腦子裡莫名閃過一個念頭,如果站在那裡的池源換做他該多好。
不過,池源似乎本不吃這一套。
他手往旁邊一扯,甩開了池唯唯的手。
“池唯唯,今天這事沒商量。如果你明天凌晨四點還去練舞的話,等會回家我一定會告訴爸媽,我就不信,他們能讓你那麼辛苦。”
池源的火氣比起剛才在訓練室,好像還要大一些。
本不用問,池源也知道,池唯唯這幾天早上凌晨去舞蹈隊練舞的事,肯定是瞞著池家夫婦倆的。
凌晨四點去練舞。
隔得有些遠,言以非就聽見了池源吼出來的這幾個字。
這丫頭是瘋了吧?那麼早,路上鬼都沒有一個,就跑到舞蹈隊去練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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