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以非,你放開我,幹什麼呢?”
被言以非架著出了辦公室,一路上腳不沾地的,池源有些惱了。
不過,他的話,並沒有影響言以非的心,言以非滿臉微笑,依舊把池源往外拖。這個時候,池源離池唯唯越遠越好。
不然的話,剛才他說的那些話,絕對立馬穿幫。
凌晨的時候在車裡看著池唯唯安全地進了舞蹈隊,他才開車離開,不想回家,直接到了戰隊。本以為還可以在沙發上眯一會,不料躺在上面,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池唯唯的影子,直到天泛白,也沒有睡著。
驀然間想起來,那丫頭這麼早去舞蹈隊練舞,等會還要趕過來,早餐肯定沒法好好吃了。
言以非心念一,起開車到了池家原來沒搬家之前的地方,他記得小時候有次和池家兄妹,在那家劉記包子店吃早餐的景,那丫頭吃得兩眼放。
好多年沒走去哪裡,言以非也是兜兜轉轉幾大圈,才找到這家劉記。
池源讓他帶?
那不過是言以非順口胡謅的一個藉口。
他可不想讓池唯唯知道,為了的一頓早餐,他費了多心。
“不幹什麼,就是找你聊聊。”想起剛才,言以非不為自己的機智點贊,池源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最大的掩護。
不經意間出來的笑意,池源收眼底。
“言以非,你給我說清楚,你小子心裡到底憋著什麼壞呢。”
池源站住了腳,臉一正。
這一路的生拉拽,言以非看上去有些反常,池源還從沒看過如此慌的言以非,他可是從來都是一副淡然定定的樣子。
言以非一笑。
“憋壞?我可是好人,哪裡會憋什麼壞,不過就是戰隊的事,當著你妹妹的面不好說而已,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說完角笑意立馬回收,臉一正。
“你這個戰隊經紀人,今天是CHE的最後一場小組賽,你做好應對的攻略沒有,今天這場比賽我們可是要秒贏對手的。”
“呃……你是說這件事,那是自然。”
池源有些疑地抬頭盯了他一樣,將信疑信,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片刻後似乎找到了癥結所在,眸倏地一。“可是,我剛才怎麼聽說是你把唯唯走說是有事,怎麼在你辦公室裡吃起早餐了?”
“呃,那個,我今天早上起晚了,沒來得及吃早餐,順道買了點,沒想到剛才找你妹妹說事,說還沒吃,就只好讓給了,誰讓我也是哥呢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池源好像還是有一不信。
眉頭一皺,言以非的聲調提高了些。
“池源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,工作時間應該談的是工作吧。”說完站在那裡,頭一昂,盯著池源,臉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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