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嘉瀅在後面大聲喊了起來,可是池源似乎很急,一轉眼的功夫,人已經跑到了門口。
突然,池源站住了腳。
轉。
迅速跑了回來。
將桌上的手機迅速拿在手裡,然後拿起搭在椅子上外套,池源快步往外衝去,可也就幾步之後,他又駐足不前,
頭倏地一下扭了過來。
“源哥,你這是……?”鄭嘉瀅看著池源就這麼來來回回的折騰,有些愣了,呆呆看著,好半天才從裡冒了一句出來。
“鄭嘉瀅,唯唯說過在哪裡了嗎?”
池源急急朝著鄭嘉瀅問了一句後,似乎想到了什麼,又搖了搖頭。“算了,我還是給打個電話號了。”說完,把手機拿了出來。
見狀,鄭嘉瀅頓時反應了過來,猛地一下子就衝了過去,拉住池源的手。
“源哥,電話你就不要打了。剛剛池唯唯說了準備睡覺了,明天一早還要去練舞,你現在給打電話,那不是影響休息嗎?就是問問你週末回家不,說你媽要給你煮好吃的。”
鄭嘉瀅快速解釋。
這個電話,池源真的打通了的話,那剛才對池唯唯說的話豈不是立馬就拆穿了。
剛才去茶水間,也是剛巧到池唯唯打電話來,本來是想拿給池源的,可是也不知道怎麼鬼使神差地,鄭嘉瀅沒忍住自己的好奇,摁下了接聽鍵。
沒想到電話一接通,裡面池唯唯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,讓鄭嘉瀅心裡頓時不舒服起來。
池唯唯越著急,便越發不想告訴池源在幹什麼,最後,一個念頭猛然起來,對池唯唯說了池源在洗澡,還是用了極其曖昧的語氣。
深更半夜,任是誰聽見了那句話,腦補出來的畫面應該都是一樣的。
鄭嘉瀅的角,不自地出一笑意。
“唯唯睡覺了?真那麼說的。”
池源的語氣,聽上去不再像剛才那麼急切了。他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,已經快11點半了,池唯唯十一點從舞蹈隊出來,如果沒有看見他,打個車回家的話,時間應該差不多。
“對啊,就是這麼說的。”鄭嘉瀅十分肯定地點點頭。
“嗯”
池源也是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。
鄭嘉瀅的話也好像有些道理。那丫頭凌晨四點又要從家裡出發,的確有些太辛苦,那就讓多睡會好了。
見自己的計謀似乎得逞,一得意在鄭嘉瀅的臉上快速劃過。
“源哥,明天戰隊比賽的新聞釋出會的事,你這弄完了沒。”鄭嘉瀅的眼睛,往辦公桌那邊給池源示意了一下,
電腦依舊還開著。
明天是最後一場小組賽,有言以非坐鎮,CHE完全不用擔心,早就是勝券在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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