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司機沒有說話,神經繃著的池唯唯,像一隻被驚嚇過的小兔子,眼睛裡出來的全是瑟瑟的怕意。
他怕自己一齣聲,池唯唯會更加害怕。
常年跑車,這些計程車司機們早就練就了一察言觀的本領。
池唯唯更是不敢說話,網上可是有不關於意圖不軌的計程車司機之類的報道,這個時間段,如果真發生了那種事,也只有自認倒黴。
可不想,還有很重要的事在等著呢。
兩個人各懷心事,默不作聲,車一片寂靜。
很快,車到了舞蹈隊的大門前。
“師傅,謝謝。”池唯唯鬆了口氣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車錢,遞給前面的司機,然後拉開車門,急匆匆地就往舞蹈隊裡走去。
“姑娘,找你的錢。”
司機從車窗探出頭,大聲喊著。
聽見從後傳來的喊聲,池唯唯頭也沒回,回了一句:“不用找了。”說話間,人已經走到了大門前面。
司機搖頭輕笑,將錢收了起來。
這姑娘,看樣子是有些被嚇壞了,不知道剛才經歷了些什麼。
後面不遠,停著一輛黑的跑車。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裡剛好瞄見,不免轉頭回去看了看,他是個絕對的車發燒友,那輛車看似低調,他卻看了出來,低調黑掩蓋下的奢華,全球限量的絕版,不是普通人玩得起的。
其實剛剛池唯唯上車的時候,他就注意到了這輛車。
釋然一笑,這下子他似乎找到了剛才池唯唯那一臉驚懼的害怕,從何而來了。
搖搖頭,方向盤一轉,油門下去,計程車絕塵而去。只不過,計程車開過來的時候,司機轉頭打量了一眼這跑車,車很黑,看不見裡面的人。
角蔑然一撇。
這些有錢人,除了天打這些漂亮姑娘的主意,似乎找不到什麼事做,真是這個社會的垃圾。
車裡,言以非自然沒有看到司機的表,此刻他眉頭鎖,一直盯著大門口的池唯唯。
門衛似乎被醒起來開了大門,池唯唯閃進了舞蹈隊的大門,還在不住衝著門衛點頭彎腰,估計還在說著謝的話。
直到池唯唯的影已經看不見,言以非這才發了汽車。
抬頭,星辰漫天。
天似乎都還沒有一泛白的樣子。
想想後,言以非沒有掉頭,直接朝前開去。舞蹈隊離CHE也不遠了,他打算還是去戰隊辦公室的沙發上湊合躺一會,差不多就該上班了。
只是,那丫頭等會回來後還得連軸轉。
言以非的心裡驀地一疼。
這一幕,池唯唯自然沒有看見,黑夜帶給的驚懼,依然還在心裡,走進舞蹈隊的大門,那一顆懸起的心才安放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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