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的掛鐘,發出“滴答滴答”的聲音,在一片死寂的屋子裡顯得特別清脆。
片刻後,池唯唯最先清醒了過來,手想把言以非給推開,只是力氣太小,言以非的子本沒有毫的移。
“唔唔”
池唯唯使勁兒擺著自己的頭,試圖移開。
但是,言以非剛才栽倒過來,是意外,他幾乎整個子都了下來,池唯唯怎麼能掙。無計可施的池唯唯,倏地將眸子睜開到最大,死死瞪了過去。
眸子的火,一簇簇的已經開始熊熊燒了起來。
言以非的視線和的一對上,神志瞬間恢復,眸淡掃,頓時發現了兩個人尷尬的狀況,趕將子一收。
不料,著急之下,一下子沒站穩。
人又衝池唯唯倒了下去。
該死的。
池唯唯見他的子了過來,心裡暗暗罵了一句,想把自己給挪開,可是卻好像不行,只得皺起眉頭閉上了眼。實在不想看到言以非那張帶著笑的臉。
只不過,這一回,快速地將頭往旁邊一偏,功地避免了剛才那種尷尬。
言以非溫潤的,卻不偏不倚地正好在的臉頰之上。
被電流擊中的覺再次襲來。
“對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接連兩次撲到池唯唯的上,似乎有些說不過去的嫌疑,言以非趕抬頭,衝著池唯唯連連道歉。
說話的時候,言以非裡撥出來的熱氣,掠過池唯唯的耳朵,的。
池唯唯眉頭一。
“不是故意,還不走開。”
話雖是在呵斥著,可是語調卻溫徐徐,池唯唯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和言以非這樣近距離的接,竟然好像一點也不排斥,心底反而倒是有些不想和他分開。
耳頓時燙了起來,一抹紅暈,瞬間飛上池唯唯的臉頰。
呵呵,池唯唯,你是不是瘋了?!
心裡狠狠罵了一句自己,手悄悄在的大上掐了一把,疼痛從神經末梢傳了上來,池唯唯的腦子頓時清醒。猛然抬頭,正想衝言以非吼幾句,卻沒想到剛剛好和他的眸子對上。
一汪深潭。
言以非的眸子黑亮沉沉,像一個巨大黑,閃耀著點點的星,似乎裝了一整個宇宙,又如經年乾枯的深井,幽深綿長。
不由自主,池唯唯覺得自己似乎被吸了進去。
呆呆愣愣的怔住。
紅暈一飛鬢,偏巧還帶著這種懵懵的表,這簡直是要了言以非的命。頭一,言以非本想挪開的子,又放了下來,他將頭微微一側,想去找尋那然的瓣。
“言……”池源的聲音驟然間從門口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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