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倆說說笑笑地開著玩笑,然後池源發了汽車,很快從池家大門口飛馳而去,朝著舞蹈隊的方向。
不遠,有一輛車停在路旁。
道路兩旁綠蔭林,黑漆漆的夜裡,本看不出那裡還有車。
害怕昨晚的聚會池源喝多了,今天早上起不來,言以非今天早早就過來了,沒想到等他過來時,池源的車已經停在了池家門口。
他沒有開過去,而是找了個蔽之,躲在那裡看著。
言以非坐在車裡,盯著池源的車越走越遠,這才掉了個頭,放心離開。
……
言府。
言老爺子請的園丁似乎不錯,偌大的花園裡,開滿了奼紫嫣紅的花朵,現在已經是盛夏,百花盛開的季節早已經過了,可言家的花園裡,卻看不四季更迭,依舊是滿園的春。
花園的邊上,有一個涼亭,裡面隨意擺放了幾把戶外桌椅。
古古香的漆,還有復古的鐵藝圖案,簡簡單單,卻是整個言家看上去最有品味的地方。
言老爺子此刻正坐在這裡。
桌上泡了一壺普洱,對面坐著的是寧伯,正在給言老爺子表演著他的茶藝。
“子遠,你這泡茶的技是越來越好了,我就喝你泡的茶。”言老爺子躺在椅子後背上,眯眼看著寧伯嫻的手法,不出口讚歎。
“董事長,你喜歡的話,以後我每天都來給你泡茶怎麼樣?”
“呵呵,那倒不錯,但也得要把公司的事給我理好了再來,要不然的話,我可不發工資。”言老爺子哈哈笑了起來。
自從醫院回來,也就今天看到寧伯來,他才如此開心。
這些天,言老爺子就算是躺在病床上,也一直沒放心公司的事,為了說話方便,他剛才特地將劉影嫻打發出了門。
“董事長,給不給我發工資無所謂,但是非爺你真應該發,這次公司的危機全憑他的計謀,才得以化解。我看,非爺上說不管言氏地產,其實心裡比誰都在乎。”
說到這兒,寧伯將剛泡好的茶盞遞到了言老爺子的面前。
“來,董事長,品品這一碗。”
“哦,是嗎?”言老爺子結果了茶,眉頭似乎往上揚了揚。
見他接過了茶,寧伯的手上又開始忙碌了起來,上也沒閒著。“你是沒看到非爺的樣子,對公司的張,一點也不亞於你的。”
聽到這裡,言老爺子沒有說話,手裡端著茶盞,有些出神。
這一次公司的危機,沒想到卻讓他看到了言家兩兄弟之間的差別。
言以非更有擔當。
看來,他當初堅持要讓言以非回來打理公司的決定是對的,那個臭小子,上和他勢不兩立,但是骨子裡依舊對言氏地產如此看重。
不愧是言家的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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