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旁邊的楚一白見勢不妙,低低了一聲言以非。
可是,沒有回應,言以非的眸子猩紅,砸在桌上的拳頭攥得很,手指關節的地方,已然泛出了青白。
怒火,一即發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個人影從外面跑了進來。
“各位,各位,請大家稍安勿躁,安靜一下安靜一下。”一路跑著,裡更是急急說著話。
是池源。
在鄭家被鄭媽追著問,池源簡直是無比的尷尬,話裡話外的意思,再加上鄭媽對的態度,池源自然明白了那是把他當了鄭家的乘龍快婿。
鄭嘉瀅雖然心裡暗樂,但也不想池源生惱,趕上樓換了服,從鄭媽手中把池源拖上就走。
網上的事鬧這麼大,池源自然知道今天這個見面會,一定會有刁鑽和讓人窒息的難堪問題,從鄭家出來,池源就已經將油門幾乎轟到了頭。
沒想到路上有點堵車,等趕到了CHE大樓裡,見面會已經開始了半個小時。
人還在門外,池源就聽見了會議室裡面嘈雜的紛紛議論,知道況不好,轉頭對鄭嘉瀅吩咐了一句後,趕衝了進來。
萬幸,言以非還沒有發作。
不過遠遠看去,言以非頭頂上似乎頂了個大雷,眼看著就要炸響。池源趕提步,從人群中飛奔上前,站在了言以非的旁邊。
“坐下。”用低得只有言以非才聽得見的聲音說了一句。
仿若未聞。
言以非依舊直直站著,眸子裡的似乎要把眼前這些人一個個都殺了才解恨。
“言以非,你給我坐下,這裡的事我來理。”池源轉頭一恨。
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,言以非的暴脾氣,池源心裡十分清楚,害怕他再說出些什麼不利的話,急忙衝著旁邊的楚一白使了個眼。
“隊長,先坐下,一切由源哥呢。”
楚一白悄聲說著,手拉了拉言以非的角。
但是,這一回,言以非就像是魔怔了一樣,本就不理會楚一白,就連池源眼角的恨意也一併忽略不計了。
無奈之下的池源,只得搶先開口。
“各位,靜一靜。我是CEH的經紀人,有什麼問題你們只管問,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池源溫溫一笑,對所有人打著哈哈。
見有料可尋,所有人停住了議論,目齊刷刷地放到了池源上。
“那請你來解釋解釋一下池唯唯這件事吧,究竟CHE和POK的那一場戰,到底有什麼幕。還有,你們是靠什麼選定這個池唯唯去做你們戰隊的應,是不是因為是個孩子,可以當最好的幌子,讓POK的人掉以輕心?”
剛才那個絡腮鬍又站了起來,眼眉斜斜,睨著池源。
說出來的話,愈加難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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