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子宣今天有些奇怪,完全不像是平時的樣子。
“不幹什麼,就是找你說點事而已。”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臉上還掛滿了笑容。
什麼鬼?
池唯唯心裡不十分奇怪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說著話,將從把杆上拿了下來。“何子宣,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裡廢話,如果沒什麼事的話,請你出去。”
“出去?為什麼要出去?這裡是練功房,不是你家的地盤,天水舞蹈隊裡每個人都有資格進來。”
何子宣聲音雖然有些大了,但是卻看不出半點生氣。
這下子,池唯唯的腦子倒真的有些被漿糊黏住的覺了。“何子宣,到底什麼事,有話快說,我不想和你囉嗦。”
的時間寶貴如金,哪裡敢去浪費。
“池唯唯,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?誰贏了,就可以讓對方做一件事,不管是什麼事都不能拒絕。”
“打賭?”
池唯唯眉頭一蹙。
的賭注還真是有些奇怪。
“對,打賭,你敢不敢?”何子宣瞬間莫名興了起來。
見狀,池唯唯更是疑不已。索走了過來,在何子宣面前站住,眸子裡帶著探究,盯著。“何子宣,你想打什麼賭?”
“池唯唯,你先說,我的賭注你敢不敢答應。”
“敢不敢?何子宣你和我說這個字。長這麼大,還沒有我池唯唯不敢的事,不要說是一件,就是十件事都沒有問題。”
池唯唯怒目一瞪。
最討厭別人這麼說,明知道何子宣用的是激將法,池唯唯也是迎頭而上。
“好,!”何子宣的角閃過一狡黠。
從袋裡拿出手機,在池唯唯的面前一揚,得意非凡。“池唯唯,剛才的話,我已經錄了音,到時候容不得你不承認。”
切。
池唯唯在心裡暗自冷呲一聲。
這種小孩兒玩的把戲,是池唯唯在上小學時就玩剩下的了。
“你再不說的話,那我走了。”看見何子宣的那個樣子,池唯唯實在心煩,的時間太寶貴,決不能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上。
見要走,何子宣趕上前一步過來,手攔住了。
“池唯唯,你是不是不敢和我打賭了?”
這一下,池唯唯是徹底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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