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唯……”
何子宣了一聲,但是見池唯唯本無意理,便住了口,角一撇,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走,快到門口的時候,驀地轉,衝著池唯唯喊了一聲。
“算了,池唯唯,那服送你了,我不習慣用別人用過的東西。”
呵,真是奇葩。
鏡子裡面,何子宣的背影已經越來越遠。
池唯唯靜下心,跟著一個個跳的音符,看著鏡子裡,一不苟地盯著自己的作,只要發現有一不滿意,便會停下來一次一次的練習,直到自己滿意。
紅舞鞋,彷彿有種魔力,池唯唯穿著它,跳得再久好像都覺不到累。
而且,第一次穿上的時候,竟然在最容易出錯的那一段,在老師的基礎上加了些自己的想法,而且這支舞越練到最後,覺自己好像已經和舞蹈的靈魂融在了一起。
大汗淋漓。
池唯唯停了下來,走到窗臺那拿起巾,了把汗,抬眸間掃見了牆上的掛鐘,指標的方向讓暗暗一驚。
不知不覺,時間都已經這麼晚了。
手忙腳地趕收拾起服,一路小跑到了更室。
用最快的速度衝了澡,換了服後,池唯唯急急關上了門,又是一路的急奔出了舞蹈隊的大門。今天下午走的時候池源特地把了出去,說是晚上有個同學聚會,晚上就沒法來接,一再叮囑了池唯唯,一定要早點回家。
真是的,怎麼又練過了頭。
池唯唯站在大門口,忍不住攥起拳頭在自己的腦袋上狠狠敲了幾下。
那天晚上的事,都沒敢告訴池源,還好言以非似乎也沒有多,池源並不知道,但是想起那晚見的那個醉醺醺的男人,池唯唯心裡就開始泛起一陣陣的噁心。
不能再讓那樣的事發生。
下午來的時候,正上晚高峰,無車可打的還是公車過來的,再晚點的話,甭說公車,計程車都打不上,就像那天晚上。
抬頭看了看腕錶。
唉。
池唯唯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。
趕慢趕的,還是已經到了這個點了。
抬頭黑沉沉的夜,池唯唯的心裡陡然間升起一種不可名狀的害怕。也許是因為上次上的那件事,簡直有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覺。
本沒有計程車。
這個時候倒還有汽車經過,可是總不能站到大路中間見車就攔吧。
眉頭漸漸蹙起。
這個時候,池唯唯突然好希能聽見池源暖暖的嗓音,那是讓可以瞬間安心的渾厚溫暖。無奈地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計程車來的方向。
不要怕,比起那天晚上,現在的時間還早,應該不會見那些七八糟的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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