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以非躺在寬大的床上,眉頭微微蹙了一下,睡得正香的他顯然被這清脆的鬧鈴聲吵得有些心煩,翻了個繼續,沒想到,鬧鈴聲本沒停,還越來越大。
手出去,在床頭櫃子上一陣的掃。
空空如也。
哪裡有鬧鐘的影子。
鬧鈴聲還依然響個不停,言以非眉頭蹙得更,無奈,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實在太刺耳,他本睡不著,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極不願地睜開眼睛。
窗臺的桌上,鬧鐘正“叮鈴鈴”地響得歡實,上面的夜指標,正指向言以非昨夜定的時間上在。
為了預防自己的惰,這段日子以來言以非在睡之前,都會把鬧鐘調好,然後放在遠遠的地方,還特意調的那種鈴聲越來越強的模式。
這一切,當然是為了那個丫頭。
池唯唯。
這個名字頓時從他的腦子裡閃了出來。
言以非的腦子瞬間清醒,趕下床,衝進了裡間,匆匆洗漱完畢,快步從屋子裡走了出來。
屋子是那種很古老的建築,很大,不過傢俱看上去也有些年頭,但是看上去雖顯得陳舊,卻是那種越用越有味道的老傢俱。
這是言以非母親當初和言老爺子結婚的時候,言以非外公特地送給的結婚禮。這棟老房子,是祖上傳下來的祖產,當時言老爺子白手起家,事業才剛剛起步,住的房子都是租的,言以非外公心疼這個他最寵的兒,將這棟房子直接過戶到了言以非母親名下。
後來,言老爺子的聲音做得順風順水,一直到現在的言氏地產。
買了新房子後,這老房子便閒置了下來。
不過,這房子離言家倒是很近,自從無意間得知池唯唯的練舞時間,特別是那晚上池唯唯遇上醉漢的事,言以非便搬到了這裡,只為了能在池唯唯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的面前。
昨天池源出了車禍,想到那丫頭一個人在黯黑無邊的夜裡,戰戰兢兢地走著,言以非想著就心疼。
拴上了安全帶,言以非抬手看看看腕錶。
時間正好。
角微微往上一勾。
知道今天池源沒法送,言以非昨晚特意把鬧鐘調快了半個小時,這裡離言家不遠,過去的話,車程也就至多十分鐘而已。
油門一轟。
言以非的車便如離了弦的箭,瞬間飛馳了出去。
計劃得剛剛好。
池家的門閉著,看來那丫頭應該還沒有出門,言以非把車停在了池家門口,卻沒有熄火,車燈開起,那丫頭出門也許就不會那麼害怕吧。
靠在椅背上,竟有一的倦意襲來,言以非不微微眯眸。
他的已經夠好的了,可是這麼早的時間起床,似乎都有些不習慣,真不知道池唯唯是怎麼熬過來的,舞蹈隊裡的練舞和CHE戰隊的訓練一樣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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