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還不讓炫一下他的車技。
該死的!
心裡狠狠罵了一句,池唯唯上卻沒有說什麼,拉開車門就下了車。不料,腳一沾地,子卻是一晃。
剛才言以非的那一頓炫耀的車技,華麗麗地將池唯唯的頭晃得有些暈了。
定定神。
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無比,池唯唯邁著堅定的步子,慢慢地往舞蹈隊的大門走去。那個討厭鬼可還坐在後面看著自己,池唯唯可不想被言以非給看輕了。
小樣兒!
後,言以非的角往上高高揚了起來。
池唯唯剛下車的那一個趔趄,他自然看在眼裡,只不過言以非沒有下車,也沒有出聲,他心裡知道池唯唯有多好強。
他要下車穿了,池唯唯的臉掛不住,自然又會和他吵嚷不停。
池唯唯還以為自己偽裝得有多好。
一步一步走進了舞蹈隊大門,還好,現在似乎要好了一些。
剛到練功房樓下,舞訓老師從裡面急急跑了出來。
“池唯唯,你怎麼現在才來?我現在有點急事要出去,你先練著,等會如果我有時間就回來,沒時間的話就下次再說。”
看見池唯唯,匆匆代了幾句,便急急往大門口的方向跑了過去。
“呃”
池唯唯來不及解釋,才剛剛答應了一個字,抬頭看去,舞訓老師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小道盡頭了。也好,頭現在還暈乎乎的,如果一上去就練的話,池唯唯還真怕自己會轉暈。
手。
指尖剛剛到了電梯的按鈕上,池唯唯突然改變了主意,回了手。
然後,轉,抬步朝步行梯走了過去。
頭似乎還沒有恢復正常,暈暈的覺,雖然輕微,卻不時傳了過來,還是爬爬樓梯,緩緩勁兒的好。想到這裡,池唯唯的手忍不住攥了拳頭,恨不得衝這言以非一拳揮過去。
更室靜悄悄的。
看來,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。
這幾天,隊裡的演出任務很,除了池唯唯的比賽以外,也沒有什麼需要參賽的,舞訓老師放得早,隊員們不得有這麼輕鬆的時間,一個個到了點兒,早就恨不得上翅膀飛走。
池唯唯換了練功服,將換下來的子放進了櫃子,然後輕輕一關,走出了更室。
頭依舊還是有些暈暈的。
言以非!
池唯唯從牙齒裡蹦出來這三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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