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唯唯趴在門邊,打量。這個時候,池源正對著門口,臉異常的冷峻,眉頭蹙,眸鎖定在他對面的言以非上。
“幫我?言以非,你幫的是誰自己心裡有數!”
“源,我真是在幫你,你沒時間去,我接一下有什麼不好?你看看你現在,手上的傷都還沒好完呢,我不去,難道你就這麼看著一個孩子早出晚歸的,你不擔心我還擔心呢。”
言以非一屁在椅子上坐了下去。
什麼?!
池唯唯心中一跳。
別說前面幾次,就自從池源傷回家後,言以非便承擔起了專車司機的位置,不止是早晚,就連下午從戰隊結束往舞蹈隊趕,言以非都從來沒讓他去坐過公車,訓練完畢也會開車把給送過去。聽池源的口氣,這一切,竟然都不是他安排的。
池唯唯趕將子往後一,言以非坐下後,沒了他高大材的遮擋,池源一抬頭便會看見。
屋子裡,池源怒目直視。
“對,你說得沒錯,大晚上唯唯一個人的確不安全,你去接也沒問題,但是請你提前給我報備一聲可以嗎?還打著我的名頭……”
“我”
言以非被問得語塞。
池唯唯一直和他不對付,如果不冒用池源的名字,是決計不會上車的。太丟人!這一點,言以非怎麼可能說出來。
“怎麼,沒話可說了?!從今天起,你不用去了,唯唯的事由我負責。”
言以非得意洋洋的樣子,池源見著真是難,他狠狠一眼瞪了過去。
不過,沒想到言以非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還將子往後一靠,輕笑淺淺地浮上了他的角。“源哥,喏。”沒有多餘的話,言以非只是朝著池源的手臂努努。
池源低頭。
雖然只是皮外傷,池源也在家裡休息了幾天,估計傷口有些深,纏在手臂上的紗布還有跡浸出,這個樣子自然沒法開車的,就算今天來上班,也只是而已,其他的事基本上都是鄭嘉瀅做的。
“源哥,你這個樣子,怎麼去?”
見池源半餉不語,一得意悄悄劃過言以非的臉。
“我不去,總不能讓池唯唯一個人吧?白天還好說,大晚上的,如果再讓上那種事怎麼好,你是哥,總不能讓……”
言以非還在喋喋叨著,池源的眉頭一跳,手攥拳頭,狠狠在桌上砸了下去。
犀利的眸,更是咄咄了過去。
“那種事?什麼事,言以非,你給我說清楚點!”
“我”
剛才得意過了頭,竟然順說出了那件事,言以非盯著池源噴火的眸子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他一時間愣了愣。
門口的池唯唯,心頭狂跳。
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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