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響後,訓練室裡才有人悄悄開了口。
“嗨,你們說,老大該不會是有那方面的喜好吧,要不然一個大男人竟然會打那種遊戲,還能戰勝池唯唯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。”
“不會吧?”
似乎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立馬有人將頭湊了過來。
幾個人的聲音很小。
楚一白正想湊上前去接話,不料猛然一下,池唯唯突然從他後面鑽了過去,手在桌上一拍。
“幹什麼幹什麼呢,趕訓練!沒聽見老大的吩咐啊,再在這裡胡說八道,小心老大讓你們全部都到替補席上去。”
話音剛落,楚一白頓時大聲嚷了起來。
“對對對,讓你們都上替補。”
“切,楚一白,.就算是我們都坐到替補席上去,你也沒有份上場的。放心!哈哈哈”有人在他肩頭重重一拍,說完後,還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為什麼?你們……”
楚一白脖子一梗,臉漲得通紅,正想說他們歧視自己,卻被池唯唯一口打斷:”五五對戰,不想練的自己走人。”
語氣聽上去有些不客氣。
一下子,訓練室裡安靜了下來。
“楚一白,和我一組。”池唯唯狠狠瞪了一眼剛才說話的人,轉頭對著楚一白淺淺一笑。
其餘的人見池唯唯發了火,都不再作聲,剛才莫名其妙地輸給了言以非,心自然好不了哪裡去,如果再繼續鬧下去,池唯唯的暴脾氣肯定會被逗弄起來。
不用多說,很快,訓練室裡邊響起了噼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。
……
天漸漸黑了下來。
路燈籠罩,頓時讓這個城市顯得迷離。
昏黃的燈,幻化出迷霧一般的影,掩去了白晝的清晰,那些看起來很明顯的醜陋,也在此刻變得朦朦朧朧,會讓人心中油然生出喜之。
雲閣。
言以非的母親去世後,他外公讓人給這座宅子的大門上,用大理石鑲了這兩個字,“雲“是他母親名字裡的一個字,言以非小時候,每次想他母親的時候,他外公就會帶他到這裡,讓他坐在院子裡,閉上眼睛,聽他母親在天上給他唱歌聽。
這個時候,言以非就坐在雲閣院子裡的涼椅上,半眯眸子,盯著眼前那一片在夜風中搖的樹葉。
路燈的投在上面,隨著輕風搖曳,影顯得特別的生。
剛剛送了池唯唯去舞蹈隊裡,言以非回來吃了飯準備休息一會兒再過去,反正池源現在沒有辦法開車,這差事自然非他莫屬。
角不自地一勾。
因為下午在訓練室裡的那一場豪賭,下午他的車開在池唯唯邊時,言以非都還沒來得及說話,池唯唯竟然主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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