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立安心裡埋怨了一句,目冷冷朝外面瞪了一眼,然後迅速關上了門,那些言氏員工,一個個都趕低下了頭。
這個言二公子和他媽一樣,都是潑皮般的人。
為了保住飯碗,還是去招惹的好。
“立安,完了完了,大事……”劉影嫻衝進了屋子,裡連聲嚷了起來,卻在一眼之後,看到沙發上面坐著的人,頓時張得老大,後面的話自然沒說出來,怔怔站在原地,發著愣。
“你,怎麼……到,到這裡來了。”
簡單的一句問候語,在劉影嫻這裡也是吭哧了半天才說完。
沙發上坐著的,是個中年男人,滿的名牌,青筋暴起的手腕戴了一塊世界限量版的名錶,頭髮不知道被理髮師費了多大的功夫,一地豎著。但是,看似格調很高的他,臉上卻偏巧長了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,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貨。
看到劉影嫻驚訝的表,他卻好像沒有毫的奇怪,慢慢起。
“影嫻,你來了。看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,立安不是這裡的總經理嗎,我是他舅舅,順道走到這裡,來看看他有什麼錯。”
“你來看立安?”
劉雲青站了起來,對著劉影嫻微微笑著。
那笑容裡,卻出狠厲。
劉影嫻心中狂跳。
這個該死的,也不知道在言立安這裡胡說八道沒有。
那件事,最好是個永遠的秘,如果被言立安知道,萬一哪一天,那個秘守不住的話,也許會看在言立安無辜的份上繞過他。
“你,你算哪門子舅舅,立安不需要你看,你趕給我走,離他遠遠的。”
劉影嫻抬手,指著劉雲青的鼻子就開罵。
“我這個舅舅可是正宗的,咱家族譜上面可都是掛了名字的,如果你是要這麼做的話,那就……”
劉雲青的臉一變,黑沉的目直直盯著劉影嫻。
不過,他的話並沒有說完。
他知道,劉影嫻聽得懂他話裡的意思。有時候,還是不能急了,否則的話,很有可能會弄個魚死網破的。在那裡面呆了幾年,劉雲青自然懂得這些道理。
“你”
劉影嫻也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本來是和幾位牌友約好了下午的牌局,四個人正打得熱鬧,劉影嫻更是連連幾個扛上花,興趣正濃的時候,卻不料劉雲青便打來電話,要和劉影嫻馬上見面。
劉影嫻正在興頭上,自然不想理會,語氣也重了一些。
沒想到,劉雲青卻沒有在電話裡和鬧起來,安安靜靜地便掛了電話。
起初還沒有怎麼在意,但是劉影嫻越想似乎越覺得不對,這,本就不是了劉雲青的行事風格,害怕他直接來找言立安,劉影嫻趕將牌一推,拔就跑。
桌上贏的那些錢,都沒有心思去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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