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剛才池唯唯私自進他辦公室,竟然被鄭嘉瀅給看見了。池唯唯才進隊不久,可能不知道CHE裡那個不文的規定,但是鄭嘉瀅卻很清楚後果。
那個事主兒,此刻卻本不知道差點了別人的戰利品,正盯著電腦螢幕上看得歡實。
剛才,池唯唯調出了AR上次比賽的影片,正聚會神地研究著他們戰隊的對戰技巧和習慣,然後從中找出破綻。
鄭嘉瀅和言以非兩個人剛才那一番景象,本沒有注意到。
見鄭嘉瀅已經走出了訓練室,言以非一轉頭,卻正好看到池唯唯臉上那微微泛起的笑意,心中惱怒頓起。
他在這裡心費力,這丫頭倒好,本就放心上。
“池唯唯”
冷峻中帶著火氣的嗓音,讓池唯唯陡然一驚,懵懵抬頭,見言以非的臉不大好看。
“隊長,怎麼了?”
一副好無辜的樣子。
言以非又急又氣。
“請問你在幹什麼,全隊上下好像就只有一個人在神遊,如果你不想比賽,現在就給我出去。AR可不是好糊弄的隊。”說著,他手上的筆,在黑板上“咚咚”地接連了好幾下。
然後,言以非將手中的筆往桌上一扔,臉沉了沉。
“還有一個輔助位,是你的。要不要上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“隊長,這次比賽輔助位不適合我,我覺得我更適合打野。”說道比賽,池唯唯似乎立馬無視了言以非黑沉沉的臉,低頭看看電腦螢幕,裡唸唸有詞。
聲音不大。
但是,屋子裡因為言以非的怒氣,早就靜得掉針在地上都能聽見,池唯唯的唸叨,自然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。
眾人有些譁然。
只不過,有人瞄見了言以非黑沉的臉,都不敢說話。
池唯唯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?
現在可是八進四,不是小組賽,雖說打得不錯,競技水平也是可圈可點,可AR卻是這次大賽殺出來的一匹黑馬,一路飄紅,大有奪冠的勢頭。到CHE也就正式打過一次比賽,言以非能讓池唯唯上場打個輔助位已經很不錯了,沒想到卻奔著打野去的。
打野,看似簡單,但在比賽中卻是個舉足輕重的位置。
一旦失利,整個戰隊瞬間落敗的可能都是有的。
“池唯唯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言以非有些惱怒地蹙起了眉頭。
這丫頭,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!
“知道啊。”池唯唯眼睛盯著電腦,不急不慢地又接上了一句。半餉後也沒有聽見屋子裡有聲音,奇怪地抬起了頭。
言以非臉上的寒氣,涼得都快要掉出冰渣了。
“隊長,你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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