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唯唯的話,並沒有問完。
一雙大手從後過來握住了纖細的手腕。
“沒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嗓音渾厚,帶著言以非特有的磁。侍應生很知趣,聽了言以非的話,趕低頭應下,快步走開。
“池小姐,那我走了,有什麼事儘管我就是。”
池唯唯沒有說話,點點頭,
本來是想拉住侍應生問問哪裡有吃的,沒想到言以非又來搗,池唯唯不想讓言以非知道自己的狼狽樣,只得閉上了。
“走吧”
言以非拖起池唯唯的手,轉。
“去哪裡?”
“哪裡有那麼多的廢話,跟著我走就好。”
言以非似乎多餘的一個字都沒有,這讓池唯唯有些惱怒,把言以非的手重重一甩。“言以非,我又不是你家傭人,到哪裡去你總得說清楚吧。”
面含怒。
人在飢的時候,糖很低,總是容易起怒。
池唯唯已經在這裡被侍弄了這麼久,總算解,沒想到言以非的態度這麼惡劣,已經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了,給上演霸道的戲碼呢。
可不是被嚇大的。
池唯唯小臉高高昂起,毫不示弱。
“你想清楚。”言以非淡淡說了一句,不過看起來好像一旦也不生氣,角反而還帶著一的笑。“池唯唯,你到底跟不跟我走。”
“不去不去”
池唯唯大聲嚷道。
不遠有兩個侍應生已經轉頭看了過來。
“你確定?”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一些,還多了些許壞壞的意味。
言以非的子猛地往前一傾。
“言,以非,你,你想幹嘛?”黑幽深邃的眸子裡,有一種悉的東西,池唯唯不往後一退,危險好像來臨。
不過,池唯唯的作稍稍慢了一步。
言以非的五陡然間在的眼前放大了好幾倍,一熱氣瞬間襲來,池唯唯心神一。“我說了,不用得這麼親切。”頭頂上傳來言以非的嗓音,輕飄飄地飛了出來,帶著特別的口氣。
天,這可是在餐廳裡。
言以非說的宴會之地,這個混蛋好像什麼都做得出來,真要那樣的話,等會有人進來看見可就說不清楚了。
“你想幹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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