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作對的人,竟然是言以非。
好久不見的言以非。
“怎麼?我可沒有和你搶地盤,剛才我還一直在讓你,你可不要冤枉了我這個好人吶。”低沉的嗓音一如往常。
池唯唯還看到瞬間一揚的眉頭。
招牌式的笑掛在角,還是那麼討厭。
不不,不知道為何,這一刻池唯唯突然覺得好像沒那麼討厭了,這笑容,似乎都習慣了。
但是,今天的言以非還是和平日裡有些不一樣。
上的服雖然說沒什麼變化,還是一裁剪良的西裝,腳下的皮鞋看不到一的灰塵,只是邊有些長出的胡茬,黑幽深邃的眸子裡,一片猩紅,看上去十分的疲累。
以前的言以非,雖然說活得不是很緻,但是也絕對不會容許一個男人,早上出門沒有剃鬚,他常對戰隊的隊員說,保持整潔的儀表,那是對自己的尊重,對別人的尊重。
他,是怎麼了?
沒有出現的這幾天,言以非到底經歷了些什麼?!
“言,以非”
池唯唯怔怔地看著,嚨裡面發出低低的一聲。
“都說了,不用那麼親熱,我還是習慣你連名帶姓地我,哈哈哈”一陣爽爽的大笑從言以非的裡了出來。
然後,他在池唯唯的肩頭上一拍。
“池唯唯,你去戰隊候場,我馬上過來,現在……”說到這兒,言以非抬手看了看腕錶,臉上掛著波瀾不驚的微笑。“唔,還有一個小時,應該來得及。”
然後,言以非朝池源大步走去。
有些事,他必須要對池源有所代。
這個人,是他的兄弟,這麼些兩個人從學校到創業一路走來,池源不管是從工作還是生活都是他最好的夥伴,這件事最不應該瞞的就是他。
“池源,我們談幾句。”
說著話,言以非已經走到了池源邊,拉過桌前的椅子,子一矮正要坐上去。
不料,池源的作更快,他的屁都還沒有捱上椅子,池源眼疾手快,將椅子往旁邊一拖,大吼了一聲:“等等!”
言以非猝不及防,哪裡知道池源給他來這一手。
整個人“咚”的一下子,就這麼愣愣地坐到了地上。
池唯唯剛剛走到門口,聽到靜,轉回頭來,看到這一幕,心頓時懸了起來,這兩個人,是要打起來了嗎?
言以非抬起頭,一臉懵地看著池源,人坐在地上也沒打算起來。“池源,你這是做什麼?”池源瞥了他一眼,淡淡一句懟過去。“這不過是個警告而已。我要做什麼,你會不知道?”
聲音裡面,聽不出有任何的緒波。
說完,池源站在那裡,就那麼定定然地盯著言以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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