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!那裡面躺著的不是你妹妹,你當然會這麼說。”池源氣哼哼地懟了一句,氣急敗壞的樣子,完全看不到半點平日裡的斯文。
言以非皺皺眉。
這小子說的都是些什麼話。
為了趕上看池唯唯的節目,言以非將劉影嫻母子帶來的那一潑人給了院長助理,一路急跑慢趕的就往舞蹈大賽的劇院去,沒想到一路上有些堵車,等他到了劇場的時候,池唯唯的舞已經跳到了一半,他沒有去找座位,就那麼站在一邊,靜靜地看著他心裡的靈,在舞臺上肆意飛舞。
舞蹈接近尾聲的時候,池唯唯的作,看上去比在舞蹈隊練習的時候更加讓人流連忘返,特別是最後那一跳,簡直就是神來之筆。
言以非和劇場裡的觀眾一樣,毫不吝惜自己的掌聲。
只是,剎那間言以非似乎看出了異樣。
他接送池唯唯的時候,在練功房裡明裡暗裡看過幾次練舞,池唯唯每一個舞的樣子,都被刻在了言以非的腦子裡,舞臺上池唯唯最後那一摔,很明顯不是平時的舞蹈作。
心中暗自了一聲不好後,言以非便衝上了舞臺。
沒料到,這丫頭還真的是出了問題。
想起倒在自己懷裡的樣子,言以非現在的心都還是生疼生疼的。池源這小子,竟然還這麼說,他真想衝上去揍他幾拳。
“怎麼了,言以非,我說對了是吧?!”
池源這個時候,彷彿換了一個人,滿眼的怒氣衝著言以非撒過去。
池唯唯的突然暈倒,似乎讓他有些找不到發洩的地方了。
“池源,你……”言以非眉頭一跳,這小子越說越不像話了,無奈的他正想出口教訓他幾句,話剛出口,眼角卻瞥見了急救室的門打開了。
言以非立馬住,頭迅速轉了過去。
一張病床推了出來,上方還掛著滿滿一袋藥。池媽站在一邊,臉上有些疲憊。
他大步一邁,走了過去。池源聞聲,扭頭一看,也衝上前來。
“池唯唯”
“唯唯”
兩個人異口同聲地了一聲。
同樣黑亮的眸子齊刷刷地盯著病床上的池唯唯。
池唯唯的五比例長得很好,秀氣的眉就像是專門修過的,鼻樑小巧卻很直,閉的雙眼上面睫長長的,卻是一不,形很漂亮,可是此刻卻看不到一。
不僅僅是的,池唯唯整張小臉依舊是慘白慘白的。
此刻,就那麼靜靜地躺在藍的醫院被單下面,毫無聲息,顯得好瘦小。
言以非心中似乎被什麼給扼住了一樣,幾乎無法呼吸。這個樣子的池唯唯,讓他心疼。
這丫頭,都經歷了些什麼?怎麼這麼瘦?
從舞臺上抱起的一瞬,言以非就覺得手中的輕輕的,如同一片飄搖的羽,現在看來,更是瘦得讓他難了。
”?了麼怎是底到?醒不還麼怎唯唯,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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