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的包裝袋上,印著大大的劉記兩個字,和池源手上的袋子一模一樣。
“哦”
池源低低應了一聲,將手收了回去,眸卻斜斜睨了眼旁邊的言以非。
殺氣騰騰。
言以非自然覺了出來,趕站了起來,連聲解釋。
“呃,是這樣的。下週三是我們隊的四分之一淘汰賽,我就是來問問池唯唯能不能參加,聽說一個人在醫院裡,就順路買了些早點給帶過來。”
???
池唯唯腦子裡一片疑問。
他來了這麼久,什麼時候說過戰隊的事了?
順路?
怎麼可能!
這家店,離言以非住的地方那可是兩個相反的反向。池源朝言以非瞟了一眼,心中的撇然並沒有說出口。
“伯父伯母,池源,既然你們都來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言以非對著池爸池媽點點頭,然後抬步就走。
池媽對他說的那些話,他放在了心裡,現在既然不能讓放心把池唯唯給他,言以非準備等所有的事都塵埃落定之後,再來和池媽談。
言以非的告辭,好像沒有人挽留。
“池唯唯,記住,早點把養好,CHE還等著你去打比賽。”走到病房門口,言以非突然又轉過頭,衝著池唯唯揚聲一喊道。
剛才如果不是池源,他還真把這件正經事給忘了。
這丫頭古靈怪的招數,有時候還真是致敵的一把利刃,CHE需要的,正是池唯唯這樣的隊員。
“知道了,隊長。”
池唯唯大聲回應了一聲,最後那一句隊長好像是要在池家人面前,撇清和言以非的關係。畢竟,大清早的給池唯唯送早餐來,池媽等會難免不會多問。
“唯唯,你怎麼樣?”
池爸的臉上依舊是擔心滿滿。
“沒事沒事,爸,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池唯唯角一咧,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,愣愣看著池媽。“媽,我怎麼會暈倒,你給爸說說。”
“沒事,就是有點貧而已,我都告訴你爸了。”
池媽正低頭用勺子往碗裡舀著湯,聽了池唯唯的話,頭也沒抬,淡淡說了一句,見湯盛得差不多了,轉遞了過去。
“唯唯,快把這湯趁熱喝了,補氣的。”
“媽,我都吃飽了。”
池唯唯的臉頓時爛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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