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字,彷彿是從言以非的牙齒裡蹦出來的一樣。
“是個人。”寧大熊不敢瞞,趕回答:“一個年輕的人,他只記得長得很漂亮,名字,好像做……”
“是不是那個人?”
言以非的眸子裡,幾乎要噴湧出火。
“不是。”寧大熊想也不想,一口打斷了言以非的話。
跟了言以非這麼久,這點默契還是有的。
“哦?”這個結果言以非沒有料到,他眉頭一蹙,轉頭看了過來,盯著寧大熊的眼睛。“你確定?”
“呃”
寧大熊遲疑了一下。
“怎麼回事?”這一點小小的變化,自然沒有逃言以非的目,他的拳頭瞬間攥了起來。
“非爺,是這樣,那個人說那個人,景文,這名字,似乎和夫人搭不上任何關係,而且,我也把夫人的照片給他看過,他說本不是。”
“那你剛才……”
“因為我拿給看的,是夫人現在的照片,因為夫人年輕時的照片,我是沒法看到的,也只有現在拍的幾張。”寧大熊似乎有些為難。“所以,目前也不能排除那一種可能,除非,除非弄到夫人年輕時的照片,讓那個人重新看看。”
言以非點了點頭。
這個寧大熊,看上去是個彪悍的漢子,做起事來,還真是滴水不。
“照片的事,我去搞定,那個人……?”
“非爺你放心,那個人已經被我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,那些人絕對想不到,暫時應該是安全的,不過這件事一定要快,我怕時間拖長了,真相還沒查出來就被他們把證據毀滅了。這些天,我總覺得有人在悄悄跟著我。”
“是嗎,看來得加快步子了。放心,我會給他們擺上一塊大蛋糕,胃口太大的人,總會忍不住。”
角蔑然一撇,言以非在寧大熊的肩頭上一拍。
勝算在手。
這點自信言以非還是有的。
“等會你給寧伯打個電話,看看老爺子那邊有什麼異。”說到這,言以非抬起手腕看了看錶。“這個時候,他們那邊應該是午後不久,老爺子估計還在午睡,讓寧伯探探老爺子的口風,看看那人打電話過去是為了什麼事。”
輕聲吩咐完後,言以非起站了起來。
寧子遠跟著言老爺子,一路白手起家走到現在,說是上下級的關係,其實言以非知道,言老爺子心裡一直拿寧子遠當最好的兄弟。
有寧伯出面,有時候比他這個兒子,可能會更管用一點。
又叮囑了寧大熊幾句,讓他把那個關鍵的機師一定要安頓好,他這才抬步往外走。
這麼一大頓的折騰,言以非的睏意席捲而來。
坐在車上,原本還想給池唯唯發一條資訊的,但是看看時間,好像有些太晚了,角一牽,言以非將剛才在家裡編輯好的資訊一下子刪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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