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蹙的眉頭,這個時候已經展開,嗓音裡溢滿了寵溺。
池唯唯倏地抬起頭來。
“真的嗎?”
沒有再說話,言以非點了點頭。
“呼”看到這個肯定的回答,池唯唯頓時鬆了一口去。
還好,並不是和言以非的原因,池源和言以非的關係,當然知道,當時池媽極力反對,想讓池源去考公職,實在不行去公司幫池爸也行,可是池源都沒有放棄和言以非創業的念頭。
現在怎麼可能為了,放棄這個他一直為之打拼的事業呢?
“我哥也真是的,那麼大的人了,怎麼能耍什麼小孩子脾氣,不就鬧辭職。”
池唯唯嘟起,小聲數落了池源兩句。
不過,話一說完,的眉心卻陡然皺了起來,仰起臉,直直盯著言以非。“言以非,你給我老實代,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哥的事了?要不然他怎麼會那麼說,我哥他……”
怎麼看,池源也不像是個鬧小孩子脾氣的人吧?
池唯唯住了,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。
盯著言以非的眸,滿滿都是疑。
一刻的安靜。
“我說你這腦袋瓜裡都想的是些什麼呢?你哥不是和我開玩笑,難不還真要從CHE裡出去,呲,你真想得出來。”
言以非手在池唯唯的額頭上重重點了一下。
角閃出一蔑蔑然。
“你”池唯唯用手了額頭,小一嘟。
言以非的手指頭有些涼,手上的力道又大,還真有有疼了。
“好了好了,趕把你的獎盃放好,跟我去訓練室,還有一週就是比賽,你總得要練習練習吧。”言以非一把拖起池唯唯的手,往桌子邊走了過去。
可眸子裡卻被一層黯淡悄然蒙上。
言以非知道,池源說出去的話,從來都是說一不二。
不就是看到池唯唯和他親熱嗎,那傢伙用得著那麼大的怒氣?
池唯唯看見的,是言以非淡然之的樣子,便慢慢放下了心裡的疑,聽言以非提起獎盃,趕轉頭看了過去。
還好,水晶獎盃穩穩地放在桌上。
窗外的進來,照了上去,皇冠上的鑽石更是發出熠熠的芒來。
池唯唯幾步走了過去。
獎盃剛剛被小心翼翼地捧到手裡,一個木盒遞到了池唯唯的面前。“喏,放這裡面吧,等會訓練完了再過來拿。楚一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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