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危機時候,言以非的眸角瞥見了旁邊的大床,為了最好的結果,他當然是選擇了倒向大床。
轟的一下,兩個人的同時倒在了床上。
床,很,瞬間被砸了個大坑,言以非抱著池唯唯,就在大坑的最中央。
剛才大廈經理走得急,堆滿了床的那些晚禮服,都還沒來得及收拾,這下可好,兩個人砸了一個大坑,旁邊的子頃刻間蓋了上來。
什麼鬼?
兩個人的臉,瞬間被蓋得嚴嚴實實。
一頓的舞之後,兩個人終於從那些服中出了臉。
目對接。
片刻,兩個人突然相視大笑。
這結局,就算是金牌編劇,恐怕都想不出這樣的節吧?
笑聲攻佔了房間的每個角落。
……
天,早已經暗了下來。
華燈初上。
路燈在鬱鬱蔥蔥的樹木中,顯得有些昏黃,但是今晚的言府似乎有些不同,路燈被樹木遮掩,燈昏暗,璀璨的彩燈點綴在樹叢中。
言府的門口,更是顯得熱鬧非凡。
一輛輛的豪車穿梭而來,停在了言府大門口的空地,一字排開,甚是惹眼。
每每開過來一輛車,從上面走下來的,不管是男人人都是著禮服,這樣的排場,顯得今晚的宴會有些正式。
張媽站在門口,替劉影嫻風,
說是看到重要客人,就立馬進去彙報。
只是,張媽就是個保姆,自然也不知道哪些人才算重要。有好幾次看到大腹便便的男人,想著這些人多半是本市最有錢的人,跑進去告訴了劉影嫻,卻被罵得狗淋頭。
劉影嫻要等的,是今晚的軸好戲,自然不敢掉以輕心。
可是,言老爺子不知道為什麼,一直讓劉影嫻在自己邊,自然不敢反對。
言老爺子剛剛從國外回來,再怎麼,劉影嫻都得要把戲份演足,不然的話,老爺子那裡的家產,哪裡有份!
劉雲清就是個混蛋,現在也不敢把所有的家都在他上。
把老爺子哄開心才是最重要的。
這一點,劉影嫻心裡很清楚。想當年,可就是憑著這一點,徹底收服言老爺子的。
劉影嫻乖乖地坐在言老爺子邊,跟著他一起招呼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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