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道上混,始終是會要還回去的。你就這樣走了?”
跟了言以非這麼多年,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糊弄言以非,他的臉,自然也不好看。
沒想到,禿頭男人本不理會,一個測,想從寧大熊的邊鑽過去。
“等等”
一聲短促卻又帶著威嚴的聲音在屋裡響起。但是,就在同時,一聲驚呼也傳了出來。“啊,你幹什麼?!”
循聲看過去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寧大熊都沒有看清,言以非已經從椅子上到了禿頭男人的邊。
一雙看上去白淨修長的手指,只用了食指和大拇指兩個指頭,便扼住了禿頭男人的嚨,力道看起來不小,手指深嵌進去,禿頭男人的臉也變得蒼白。
手胡在半空中揮舞,他裡想,無奈嚨被言以非鎖得死死,本出不了聲。
“我不幹什麼。但是,如果你要和我耍頭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。”
冷冷一句,從言以非的齒間的隙裡,吐了出去。
擲地有聲!
說完後,言以非手指一鬆,順勢將禿頭男人往前一送。“有話你就給我好好說,如果你沒有話說的話,那我自然會有法子讓你說。”
如此的無賴潑皮,言以非自然不會給他面子。
禿頭男人被言以非乍然鬆開,猝不及防的他,腳上連連往後面退了好幾步,這才穩住了自己的神自己。
終於鬆了口氣。
不過,剛才被言以非將他的脖子得都快出不了氣,突然一下鬆開,禿頭男人不連連咳了好幾下。
“咳咳”
一陣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嗽,讓他原本蒼白的臉。一下子漲得通紅。
見他的咳嗽聲愈發變小,言以非輕一坐。
“說吧。”
“我,我,咳咳”禿頭男人顯然還沒有緩過那子勁兒來,還在咳嗽不停,裡更是結著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明白。
言以非剛剛抬頭,想寧大熊給他送杯水。
沒想到,話都還沒有說出來,寧大熊已經沒有站在他邊,言以非正要他,沒想到寧大熊端著一杯水,遞到了禿頭男人的勉強。
“來,喝點水。錢既然給了你,自然就會是你的,你是怕我們跑了還是你本就不知道況?”
顯然,水是剛倒才倒的。
一層氤氳的熱氣,正騰騰冒了起來。
禿頭男人將杯子端了起來,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腦子更是在飛快翻滾。看這個人的派頭,區區五十萬應該不會打上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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