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以非後面“蠟燭”兩個字都還沒有說出來,卻被池唯唯“噗呲”一聲笑,給打住了。
他的眉頭,和言老爺子的一樣,蹙。
“呃,對不起對不起,我是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有些好笑,長命百歲?怎麼可能嘛。你們說是不是?”
見自己的笑聲似乎惹了禍,言以非還有那個許諾都是大眼不眨地盯眨,池唯唯趕解釋。
只是,好像越描越黑。
另類?
也不至於會是這樣的吧。
這一刻,言以非有些後悔了。
怪自己什麼話不好說,偏巧要說出那樣的話來,只是,這丫頭,說話做事就不知道分分場合嗎?
言老爺子還沒有回國的時候,他其實就已經和寧子遠提過,想給言老爺子整生日宴會的事了。花了那麼大一場功夫,吧池唯唯給帶到這裡來,就是想趁著老爺子高興的時候,接納了池唯唯。
瞧瞧池唯唯這妮子,都弄了些啥事出來呀!
真是白費了他的苦心。
場子中,有些冷。
只是賓客們隔的有些遠,並沒有聽見這邊發生了什麼事,見他們一直都不吹蠟燭,難免有些閒話就說了出來。
言語聲很低。
不過有些字眼還是飄進了言老爺子的耳朵裡。
臉黑沉,他將目投到了池唯唯的上,這個孩子,看上去嫻靜優雅,沒想到幾句話便可以看出來,池唯唯就是個爽直沒有心機的人。
這樣的人,在言府怎麼能生存了下去。
還好,只是冒充。
想到這一層,言老爺子還是放心了很多。
即便是有言以非護著,這個樣子,真要進了言府的門,只會是讓自己徒陷於深困之中。言以非要的,是許諾這樣的職場英,不管是在生活還是公司以後的事上面,都是一把好手。
“沒事沒事,你也是想讓董事長開心,言無忌言無忌。”
寧子遠見池唯唯闖了禍,趕上前。
言老爺子的目,倏地轉了過去。
什麼時候,他竟然和言以非串到了一起。
“對對,寧伯說得對,只是不會說話而已。”見言老爺子的臉往下一沉,言以非也走上前,順著寧子遠的話,接了下去。
一唱一和,還真是默契得很。
言老爺子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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