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家。
大門並沒有閉,虛掩著,留了一條。看上去,就像是專門在為誰留門一樣。從門裡可以看到,裡面燈火通明。
客廳裡。
池媽坐在沙發上,臉黑沉。
這個時候,池爸手裡拿著一張報紙,坐在另一邊,抬頭看見池媽氣沖沖的樣子,不出口勸說。
“你就不要生氣了,唯唯不是小孩子了,是年人,我們怎麼能替做決定,只能是給建議,都那麼大的人了,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即便有什麼後果,那也是自己的選擇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!你還是不是爸!虧你還說出這樣的話來。”
池爸的話都還沒有說完,就被池媽一口懟了過去。
聲調凌厲。
“我怎麼就不是爸了,這不是見你生氣嗎?要不等丫頭回家,我們好好問問?”池爸嬉笑著,放下了報紙。
沒想到,池爸的話,似乎讓池媽更加生氣。
“好好問問?那丫頭簡直就是個白眼狼!和言家那小子的事,我早就給說過,不同意!”
說到最後三個字,池媽的語調陡然提高。
見池氣得不輕,池爸乾脆起走了過來,雙手放在的肩上,替池媽按了幾下。
“瞧瞧你,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呢。你是醫生,應該知道氣大傷這個道理,氣壞了子,唯唯即便不和言以非在一起,吃虧的還不是你自己。而且現在這件事都還沒弄清楚,你也不能斷定他們兩個就已經在一起了。”
“還不清楚?你難道沒看到電視上剛才怎麼說的?當這那麼多的人自己都承認了未婚夫妻的份,這還有什麼說的!”
聽上去,池媽的聲調似乎低了不,只是說到最後,憤懣的語氣還是了出來。
“可能有也說不定呢。”
“?會有什麼,怎麼可能!”
池爸勸的話剛出口,便被人駁了回來,這一聲,讓屋子裡的人都驚了一跳。
池家夫婦倆訝異地同時轉頭。
池源怒氣衝衝地站在客廳門口。
臉比起池媽,更為難看。
“爸,媽,那丫頭在哪裡?”池源幾步就走進了屋子裡,到了夫婦倆邊站定,眼睛裡一簇怒火正熊熊燃了起來。
一瞬間,池媽似乎忘記了在生氣。
“池源,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媽,唯唯那丫頭回來沒有,是不是瘋了,這種時候,不說和言以非劃清界限,也用不著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吧。”
英的眉,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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