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是一件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若是現在不問,幾乎都被忘了。
夜墨琛也不由地蹙眉想起來,他當初到底是怎麼答應娶的呢?
“墨琛,當初,我本與李墨遙有婚約在,但是,被月如花給攪黃了,李墨遙退婚。可他前腳剛退婚,你後腳就令人將聘禮給抬了進來,當真是令人好生意外。”不管是誰,都會覺得詫異吧?
“咱們兩人都沒有名聲可言,殘暴無又克妻的王爺,醜陋不堪還貪財的小姐,不是絕配嗎?”夜墨琛道:“那個時候,我需要一位妻子,有人向的推薦了你,我左右考量了一下,你正合適,如此,大手一揮,下聘,娶妻。”
當初,他本就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理會那麼多,有一點,月如霜是沒有說錯的,他那個時候,想的就是怎麼救治好紫煙,只是沒有想到,後來會發生那麼多的事,更沒有想到,如霜竟會是邪醫。
現在想想,其實,他也很慶幸,在得知如霜是邪醫之時,坦然接了,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之事,不然,現在的他們,或許又會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“你可真是隨便。”月如霜道:“什麼人向你推薦我?你好歹是王爺,長得也還算俊不凡,就算名聲不怎麼好,也不該那般作賤自己吧?”
“那個時候,世人皆傳我克妻,殘暴無,又好男,一連死了三任王妃,縱然長得再是好看,又有誰敢嫁予我?明知嫁過來不過三天便死,又有哪家人願意把兒嫁給我?”夜墨琛也表示很無奈。
以前,他從來不在意這些,但是,現在,他真的沒有辦法不在意,他要娶如霜,想要與如霜坦誠相見,他不想有所保留,想知道什麼,他便一定會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
“當初向你推薦我的那個人,一定跟相府大夫人上依曉有什麼關係。”若非上依曉從中作梗,可不信當初能那般順利地嫁到王府去。
至於王府後發生的事,便怪不得任何人了。
“現在想來,確實有蹊蹺,幸在,我又找到了你,還與你走到了現在。”他確實是慶幸的,他和如霜之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,而今還能走在一起,確實是非常的不容易。
“罷了,過去的事就不提了,反正,我現在回來了,他們那些人也蹦噠不了多久了。”若非因為西域這事,估計已經將相府給端了。
不管的真實份是什麼,反正,認定的份就是相府四小姐,水綾煙的兒,那個對好的人,死得那般悽慘,若然放過那些人,將來下了地府,如何面對?
“待到將西域之事徹底解決,我便陪你走一趟 相府,你想怎麼置那些人,我都站在你的邊。”夜墨琛道:“水綾煙的仇,也確實是夠久了些。”
“你說得不錯,那些人確實是早該理了。”若非發生這麼多事,那些人該都作古了。
兩人一邊走,一邊說,也沒有避諱西雲,好似真的一點都不怕他說出去,直到回到厲王府才止。
夜墨琛將西雲推王府,招呼月如霜:“走吧!”
再次踏厲王府,月如霜頓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。
離開這裡,也是有四年多了吧,自從離開後,就再沒有踏足過,便是後來救紫煙,也是一直在紫煙園。
到這裡,又免不得有些好奇起來:“你為紫煙修建紫煙園,後來,為何沒有直接將帶到厲王府來?帶在邊三年,將介紹給所有人,卻又不給正名,你不覺得這樣的做法很是奇怪嗎?”
“有何奇怪?”夜墨琛道:“這個問題,我記得我們已經說過無數次了吧?於紫煙,我的很是複雜,我可以為付出一切,哪怕是命,卻不會給想要的。沒有那種覺,於你,卻是不同的。”
這麼多年來,他或許一直錯付,誰又說得清呢?
“現在在堯國,或許不會再回來,你打算怎麼理紫煙園?”
話音落下,月如霜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,真是哪壺不開,提哪壺,實在是有些欠揍,事都發展到這一步,他們歷經千辛,終於走到這一步了,又還在介意什麼?
似乎是沒有料到會問這個問題,夜墨琛也沉默了一陣,不過,很快,他就又回過神來,他說:“那裡,確實為紫煙而建,或許,那是為你……”
“好了,都到自己府上了,讓人看著西雲吧,你陪我四下走走可好?”月如霜一口打斷了夜墨琛,果斷地轉開了話題。
有些話,可以在西雲面前說,有些卻不行,箇中分寸,還得自己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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