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霜卻拒絕了,徑自離開,直奔聚緣客棧。
這個時間點,確實並不是那麼確定堯白就會留在客棧,也不過是先去一運氣罷了。
沒想到,的運氣其實也好的,走客棧,正巧著見堯白自樓上下來。
他一襲白,玉冠束髮,面容冷俊,手握一柄劍嵌著紅寶石的長劍,一舉手,一抬足,無不優雅,可他渾上下卻散發出一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似乎是有所覺,他抬了抬眸,視線直月如霜,月如霜衝他勾一笑,眉眼間盡是風,可是,那堯白僅能看到的雙眸深卻著一銳利。
兩人隔空凝,然後,不約而同地抬腳往前走。
走進客棧,他步下樓梯,然後,在客棧中心的位置停下。
兩人之間僅一步之遙,他一手,其實都能將給擁懷中了。
一似曾相識的藥香味鑽鼻腔,流躥四肢百骸,他眉目驟然一冷。
這種味道,在他的夢中也曾出現過。
其實,當初月如霜和夜墨琛離開堯國後不久,堯白便將所有的事給待了出去,然後,一路往夜國來。
他的速度很慢,遇到有稍微悉一點的地方,或者似曾相識的人,他都會駐足,而待發現並非心中那份執念後,便又繼續往前走。
走走停停,這才耗時如此之久,直到昨日才踏夜國皇都煙城。
昨日一來便遇到個腦子不清楚的,沒想到,一大早起來,竟會遇到人。
銀質面,莫過於最明顯的份象徵。
薄輕啟:“真是沒想到,本……我會在這裡看到名天下的邪醫,還真是巧呀!”
“不巧!本邪醫衝你而來。”月如霜道,視線卻是一直停留在堯白上,不曾錯過他半表。
明顯地愣了一下,堯白才道:“不知道邪醫找我所謂何事?”
“難道你以為這裡是說話的地方?”月如霜掃了一眼樓上,進而向前邁出那一步,道:“王爺不打算請本邪醫上去喝一杯茶嗎?”
說完,月如霜便又退了開來,堯白微微眯眸,探究地看著月如霜,毫不畏懼地與其對視。
片刻後,堯白終於率先收回視線,轉上樓:“小二,準備一壺上好的茶送到樓上本公子的房中來。”
“是。”小二應聲。
月如霜抬腳跟了上去。
堯白住的是上等房,雖是客棧,但是,乾淨,進去後,月如霜也是一點不客氣地走到桌前坐下。
眸閃了閃,堯白也關上門走過去,在其對面坐下:“邪醫找本王所謂何事?”
“你來煙城做什麼?”月如霜滿目探究,而在話音落下後,又緩了一下聲,道:“不管你到煙城來做什麼,本邪醫都希你離開。若然你是來殺西域王,那麼,更加不可能會功。”
堯白雙眸微眯:“邪醫特意來找本王,難道就只為了說這麼一句廢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