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麗的王妃,此畫送給你,願你如這花一樣盡綻放,豔四方。”畫師雙手捧上畫。
月如霜掃了一眼對方手中的畫,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佳作。
其實並不太懂畫,但是,卻能夠在畫中看出這一筆一畫勾勒出來,看起來簡單自然,卻需要十足的功力。若然功力不夠不話,不定會是什麼樣。
果然不愧是名畫師,難怪他敢恣意,隨心而行。
畫師手中帶捧著畫,月如霜也沒有再猶豫,手將畫接了過來:“謝謝!”
“王妃客氣了。”畫師低低道。
他的聲線和,態度謙遜,怎麼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舒服。
就這樣的態度,外人到底是怎麼以為他傲慢的?
還是說,這個人也是一樣的,因人而異?
可即便是因人而異,與他才不過第一次見面而已,有什麼值得他特殊對待?
細細想了一下,實在沒有什麼值得他特殊對待的,若是真沒有,兩人第一次見面就表現出如此熱,換其他人或許並不奇怪,但是,放在眼前這畫師上,就顯得有些太過於詭異了。
微微眯眸,探究地看著眼前之人,心思萬轉,不停地思索著,到底有哪一點值得他如此的。
畫師生得很俊俏,溫文爾雅,氣質溫和,非常符合他這畫師的份。
但是,並不記得有認識過這麼一個人。
畫師也未,只是靜立於原地,任由其看著。
兩人倒是沒有什麼覺,但是,站在一旁的夜墨琛卻是明顯地有些不了了,他下意識地往月如霜跟前一站,直接將擋在了後,然後,面無表道:“畫師一來就作畫,實在是人之楷模,不過,本王很好奇,畫師既然作畫,為何就畫了一幅送給王妃,卻沒有本王的份呢?”
“這倒是草民疏忽了,若然王爺不棄,草民立刻給王爺重新畫一幅如何?”畫師不急不徐,不卑不道。
“畫吧。”他對畫其實並沒有興趣,但是,他的如霜似乎有些興趣,便讓其多畫兩幅給如霜玩好了。
“是。”應了聲,畫師果然轉開始畫起來。
月如霜抬手扇了扇,笑道:“真是酸啊,你有聞到嗎?”
“本王吃醋,不行?”他就是不喜歡看到與其他的男人過親近,哪怕其實真沒有。
“行!”月如霜笑得更歡樂了,說:“夜墨琛,有沒有人告訴過你,你吃醋的樣子,還真是可。”
“可?”夜墨琛怒:“這是形容本王的嗎?也就只有你,若是其他人敢這樣說的話,本王早就一劍過去了。”
可這種詞一聽就是形容小生的,居然敢用在他的上,他一個強壯的男人,怎麼也跟那可二字沾不上半點邊吧?
實在是氣死他了!
“你敢用劍對著我,那咱們誰勝誰負也還未定呢。”月如霜挑了挑眉,囂張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