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是他下的,夜墨琛自然比誰都要清楚自己下手多重,這致命一掌落在堯白上的話,他是必死無疑,可現在落在晚風上,儘管未曾傷到他致命之,但是,也是重傷,至於能不能好起來,還要看人怎麼救。
“本王帶你去見如霜,一定有辦法救你。”說著,夜墨琛已經反手將其甩到背上,背起便跑。
“阿琛,能不能答應我,若然我有事,放堯白離開?”莫晚風幾乎是請求道。
“這種時候了,你還在想著他?你到底在想些什麼?你知道 方才有多危險嗎?”夜墨琛也是一肚子的火,然而和,他的話還未說完,便又被打斷了。
“阿琛,答應我!”
“現在說這些做什麼?本王先帶你去找如霜。”
“你之前也答應過我,我帶你來見他,你不會再對他下手,可是,你食言了。”
“所以,現在你是想怎麼樣?”
“先答應我,只要你答應我放他離開,我就跟你去見如霜,上的傷,我也會跟解釋。”
“你我乃至好友,現在,你卻因著堯白威脅本王?”
“阿琛,在我心裡,你一直是最好的朋友,但是,我也是堯國的三皇子,而如霜,亦是堯國的公主。”
言下之意,他和月如霜皆有責任和義務護得堯白平安。
之於堯國,堯白的存在,就相當於夜墨琛之於夜國,重要到無可替代。
“你就那般肯定如霜是堯國的公主?”夜墨琛腳步明顯地頓了一下。
莫晚風穩了穩氣息,道:“堯白說過,莫紫煙的上有一個凰圖騰,只有在特定的況下才會顯現,而他試過如霜,在的上,正好有那樣一個凰圖騰,你若是懷疑,那麼,可以去問問如霜。”
“你說什麼?凰圖騰?”夜墨琛的聲音都開始不穩起來。
他若是記得不錯的話,父王臨終之前給他一件東西,並告訴他,找出那東西的主人,便等同於找出了殺害母妃的兇手。
這麼多年來,他也一直在找,只是,從來就沒有訊息,就好像那本就是不存在的。
那東西正是一塊印有凰圖騰的綿布,看樣子是從什麼東西上撕下來的,而那凰圖騰並不是特別清楚,卻是能夠辯別得出來,是被人不小心印上去的。
他後來找專人鑑定過,那人說過,那凰圖騰十之八九是從人的上印下去的。
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堯白的話,他心下竟是更加不敢確定了。
如果,母妃真的死於如霜之手,他該怎麼辦?他和如霜到底要如何繼續?
“阿琛,你怎麼了?”莫晚風明顯覺到了揹他之人的僵。
夜墨琛苦笑:“你知道我現在最後悔的是什麼嗎?”
“什麼?”莫晚風配合地問了一句。
夜墨琛道:“我最後悔的就是來見了堯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