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:就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啊!
月如霜回眸掃了清竹一眼,挑眉:“你不去,難道我去?”
“不是,小姐,清竹的意思是,憑清竹一己之力,本就不能把人扔出去啊。”清竹苦著臉,解釋。
明顯愣了一下,月如霜才陡然反應過來:“以前,丟人這種力活都是清風做的,這清風回個鄉下都這麼久了也不回來,一時沒了他,本小姐當真是不太習慣啊!回頭,你休書一封問一下,清風這是掉人堆裡出不來了嗎?”
唸叨完,月如霜轉往外走:“走,我們一起去。”
然而,月如霜的手剛到莫晚風的服,清竹便制止:“小姐,您是千金之軀,這種事還是讓清竹來吧。”
“什麼千金萬金的?”月如霜無比嫌棄地掃了清竹一眼:“待你一個人完服,人怕是還沒扔出去,天都亮了。”
清竹很是無辜地了鼻頭:小姐,雖然這是實話,但是,你好歹委婉一點啊?
心忖著,清竹也沒有半點含糊,抬手便與月如霜一起起莫晚風的服來。
邊,清竹邊問:“小姐,此人是毒聖莫晚風,你這麼對他,便不怕他報復嗎?”
“報復?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。”月如霜手上的作明顯頓了一下,隨後又繼續,道:“他敢聽了夜墨琛的話來本小姐這裡找麻煩,便要承擔後果。”
“小姐,莫晚風對毒很是敏,你怎麼還能下毒功?”清竹想了想,道:“這怕是毒聖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敗筆。”
月如霜勾一笑,雙眸中閃著算計的:“直接對他下毒的話,怕是毒還未拿出來,便被他發現了,但是,先給他加點料,讓他放鬆意識,然後,趁著他警惕最差那一刻下手,還有什麼不能的?”
話到這裡,月如霜角的笑意又擴大了兩分:“事進展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,我倒也沒有想了到,令人聞風喪膽的毒聖莫晚風竟是個雛,對人完全沒有招架力,指不定,他長這麼大,連人的手都沒有過吧?”
清竹角狠狠地搐,小姐,你說話能不能稍微的委婉那麼一些?
言語間,兩人已經合力將莫晚風上的服給了個,月如霜猶豫了一下,到底還是沒有把最後那塊遮布給撤了。
月如霜將服扔給清竹,道:“將服拿進去,找一個麻袋出來。”
清竹應聲離開。
很快,清竹便拿著麻袋回來了,將麻袋開啟,與月如霜一起將人給裝了進去。
打好結,月如霜道:“你去外面看看可有人。”
“是!”清竹應聲便要出去檢視。
然而,剛走兩步,又被月如霜給了回來:“算了,別去看了,肯定有人,咱們走另一條路出去。”
清竹很聽話地與月如霜一起拖著莫晚風往後園去。
在西院後園,有一條可通往後院的路。
可,站在那條“路”前,清竹臉都快擰結了。
這……也能算是路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