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一地碎片,夜墨琛的心又複雜了,那分明就是男人的服,莫非,昨晚與他顛鸞倒之人竟是男人?
想到此,夜墨琛的臉又難看了幾分。
雙手握拳,繼而猛地砸向一旁的樹幹。
樹不堪重力,直接斷了,樹葉刷刷地落下來,夜墨琛隨手夾起一片樹葉,狠狠地往不遠的樹上飛去。
下一刻,一隻鳥自樹上跌落下來,一不地躺在那裡,而其腹部正著方才夜墨琛飛出的樹葉。
夜墨琛只淡淡地掃了那鳥一眼,便收回了視線。
服沒有,那些碎片也完全不能穿在上,夜墨琛黑著臉走了一圈,最終找到幾塊諾大的葉子做一件服穿在上,儘管難看到極點,卻也比他著子回去的要好。
離開前,夜墨琛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跡。
為免引起,夜墨琛是了一路輕功回府的,而回程途中,其腦子裡全是昨夜那一幕幕。
他的記憶並不多,但是,他恍惚間聞到了對方上有藥香味。
也就是說,對方極有可能是從醫者。
只是,那夜半三更的,對方到這城外山中來做什麼?是尋藥?還是特意跟著他出來的?
想到後一種可能,夜墨琛淡定不了了。
他必須要把那個人找出來!
一回府,子彥便迎了上來,但見夜墨琛那裝扮,頓時天雷滾滾:“王爺,您這是……”
“立刻去查,昨夜有哪個大夫去了城外山上?”夜墨琛沒有解釋,直接吩咐。
“是!”子彥應聲離開。
王爺臉太難看,他除非活膩了,才敢繼續問下去。
待到子彥離開,夜墨琛又令人打來熱水,將上好好地洗過一番後,換好服,才直奔天香樓。
令夜墨琛沒有想到的是,他一進門,看到的竟是他後院那些男人。
而那些男人看到他後,皆一個個激地跑了過來。
“王爺,您怎麼才來?可讓我們好等!”
“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”夜墨琛沉聲問道,心裡同時湧起一不祥的預。
未待他們回答,他便上樓檢視,可他找遍了整個天香樓都沒有邪醫的蹤影,甚至連那個言的人也不在了,更可氣的是,裡面的東西也被搬空。
這說明了什麼?
邪醫跑了!
果然是你給本王下了藥,怕本王報復,所以提早跑了?
好!
!好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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