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霜蒙著頭繼續睡,可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,依舊聽得清晰,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。
終於,忍無可忍,翻而起,將服三兩下套上便往外面走去。
拉開門,聲音越發清晰,月如霜眉目一沉,還未踏出門,便見清竹像斷線的風箏般飛了進來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心下一,月如霜猛地奔上前:“清竹……”
“小姐,對不起!清竹攔不住他們。”清竹虛弱地開口,一開口,便自裡湧了出來。
看著那刺目的紅,月如霜既是憤怒,又是心疼,當下,也沒有任何猶豫,扶著人就轉回屋:“清竹,你先別說話,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然,們還未走幾步,便被人攔了下來:“月如霜,邪醫在哪裡?”
“讓開!”月如霜冷冷喝道。
“月如霜,你還真把自己當王妃了?我告訴你,厲王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,說出邪醫的下落,否則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“讓開!”月如霜再次喝道。
對方沒有要讓開的意思,月如霜忍著一口氣,扶著清竹從旁邊走。
然而,剛走兩步,又被攔下了:“若然不說出邪醫下落,休想過去。”
“天堂有路,你不走,地獄無門,你偏闖!本小姐有心放你一條生路,你不走,偏要來送死,那麼,也休怪本小姐心狠手辣了。”月如霜抬眸,冷冷地瞪著對面的人,一句一字,如冰如刃。
對面的人,月如霜有一點點印象,應該是夜墨琛的暗衛之一,他們從來沒有過集,亦不知對方姓名,可這人卻攔在了的面前。
“好大的口氣!”對方明顯不屑,輕哼出聲。
不過,話音方落,對方的臉就全變了,他甚至沒看清月如霜怎麼出的手,他便覺著一陣劇痛襲捲而來,接著,腦袋一重,眼前一花,便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月如霜連掃一眼倒地之人都沒有,扶著清竹便進了屋。
將門鎖上,再把清竹扶床榻上躺好,月如霜轉便去將醫藥箱給抱了出來,然後,快速為清竹理起來。
邊理,月如霜邊責備著:“清竹,你是不是傻呀?我不是給你毒藥了嗎?攔不住,撒他一毒藥,你也不至於被傷這樣吧?”
清竹道:“我忘帶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月如霜瞬間無語,有這麼傻的人嗎?
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月如霜下自己心裡的怒意,三兩下將清竹上的傷給理好,然後,轉出門了。
“清竹,你在家等著,我去給你抓藥。”
“小姐,門外那個人……”清竹免不得擔憂。
月如霜冷冷勾:“死不了,不過,敢我的人,總是要付出代價。”
說完,月如霜也沒有再多停留,關上門直接出府去了。
只是,令月如霜沒有想到的是,剛爬上牆,意外發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