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卻道:“莫司南也不知道了什麼風,居然派人去福江城接我,我得去看看況再說。”
“都離了關係了,還回去做什麼?”月如霜蹙眉問道。
言雙手一攤:“我也是沒有辦法,莫司南幾年不管我,但是,卻不曾對外宣稱我死亡或者離關係,外人所知的兩江總督嫡這幾年一直在家裡養病呢。”
搖了搖頭,月如霜嘆了一聲:“言啊言,我這關鍵時候,你走了,誰來給我坐鎮天香樓啊。”
“小姐,我……”言抿著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
月如霜又嘆了一聲,道:“得了,你走吧,本小姐親自坐鎮好了。”
“小姐親自坐鎮?”言看著月如霜,還是很過意不意。
月如霜道:“邪醫是跑了,月如霜在啊。”
言一臉扭曲:“你不怕厲王天找你麻煩?”
“他便是在這天香樓日夜陪著我,我也不怕。”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手上別的不多,就銀子和毒、藥多,隨便下點毒,也能將夜墨琛給撂倒,讓他睡個十天半月的。
言突然升起一不好的預,這一走,也不知道悲劇的是厲王,還是小姐?
“你何時走?”月如霜轉開話題,問。
“明日一早。”言道:“我三日後可以到福江城,莫司南的人得五日後才能到那裡,我還有兩日的時間準備。”
“好。”月如霜點了頭,自懷中掏出一沓銀票遞給言,道:“言,這些銀子你拿著,若是不夠了,直接去福江城那邊的天香樓取便是。”
言看了一眼,那些銀票怎麼著也得上十萬兩,怎麼可能會不夠。
心下頓時不已,不管外界怎麼說邪醫,怎麼說月如霜,但是,莫言心裡很清楚,小姐雖財,但是,對自己劃在圈的人非常好,出手大方,有求必應。
“小姐,其實,言用不了那麼多。”
“怎麼會用不著?”月如霜道:“莫府況未明,你有錢在上總歸是好辦事的,你回去後,小心點,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只管開口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言抱著月如霜:“小姐,真是捨不得你!”
“我等著你回來。”說著,月如霜又往言懷中塞了好幾個瓷瓶:“小姐,這些你拿著,紅瓷瓶是毒藥,白瓷瓶是救命藥,都是上等的藥材熬製而,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“恩。”跟在月如霜邊這麼多年,也在天香樓打滾這麼多年,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人,回去了,管他們有什麼謀謀的,又有何懼?
這一夜,月如霜宿在天香樓,與言談了好久,翌日一早,親自送言離開,爾後,便梳妝了一下,以月如霜的名義在天香樓坐鎮起來。
上門求醫之人依舊是絡繹不絕,月如霜按自己的喜好挑揀,連紫煙園都未曾去,兩天下來,依舊是一單生意都沒有接。
如此行徑,自是引得求醫者們的不滿,有人更是或提出天價,或搬出份來,以期月如霜能接,月如霜依舊不為所。
結果,月如霜第二天準備關門時,直接被人圍攻了。
“月如霜,你憑什麼拒絕我們?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,憑什麼替邪醫做決定?”
“我們要見邪醫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