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疼,還下那麼重的手?月如霜,你可真狠!
月如霜掃了一眼莫晚風,轉繼續搗鼓的毒。
“莫晚風,以後說話注意點,若再有下次,本小姐割了你舌頭。”
莫晚風張,想要說些什麼,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搗鼓好藥後,天已經暗了下來,清竹亦是回來了。
踏進屋,看到躺在地上的莫晚風,清竹嚇了一大跳:“哇!小姐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他覺著地板躺著舒服,所以在那呢。”月如霜道。
清竹瞭然地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都辦妥了?”月如霜抬眸問清竹。
清竹點頭,月如霜道:“你去準備晚飯吧。”
“好!”清竹應聲退下。
月如霜這才走到莫晚風邊,將其上的幾銀針拔出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麻了,全都痛,走不了。”莫晚風直接往凳子上一坐。
月如霜眸微暗,居然想賴在這裡?這裡是那麼好留的?
握在手裡的控制一按,那平坦的的凳面上突然出無數釘子,莫晚風一坐,頓時彈跳起來。
見著那一凳子的釘子,莫晚風猛地瞪大眼睛:“這些釘子從哪裡來的?”
“它看你活蹦跳得很,不想讓你坐,自己長的吶。”月如霜道。
莫晚風角一:真當他傻呀?
不過,這月如霜是何時放的釘子?
想不通,莫晚風也懶得想,徑直走到第二凳子前坐下。
結果,與之前一樣。
莫晚風:“……”
他還真就不信邪了!
然而,令莫晚風沒有想到的是,屋子裡的凳子都長滿了釘子。
凳子不能坐,他坐床上去。
哪知,他剛走到床前,小綠就坐被子裡鑽了出來,昂著頭,“……”地吐著蛇信子,仿若在警告莫晚風,他要敢再前,它就對他不客氣。
一人一蛇僵持了好一會兒,莫晚風終究還是敗下陣來,轉往外走。
得!月如霜不想留他,還真是有的是招來對付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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