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醫不是六十高齡了嗎?”冒牌邪醫張到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。
月如霜道:“小邪六十高齡?小邪永遠十六歲。”
說著,月如霜手起刀落,毫不留地在其臉上一通劃。
夜墨琛直看得心驚跳,月如霜這人是自己毀容了,所以也容不得別人面容完好吧?
月如霜將人的臉劃花後,道:“你不是喜歡戴面嗎?以後,你便一直戴著吧。”
話音落,月如霜也沒有再客氣,手拔了冒牌邪醫上的銀針,轉離開。
“方修,將人扔出去。”
站起的冒牌邪醫毫不猶豫地和抓起地上染的手刀衝向月如霜:“你個賤人,我殺了你。”
然,還未到月如霜,他便被方修一腳踢出了窗外。
夜墨琛微微眯眸,他竟不知這天香樓還藏著一個如此高手。
月如霜不知夜墨琛此時想法,也沒時間想那麼多。
天香樓沒有更多的人,月如霜心不佳,直接走到大門前將門拉開,在人還未開口前,率先道:“本小姐這屋裡有些髒,誰幫本小姐打理乾淨了,那麼,本小姐便接了他的單,過幾天邪醫回來了,便可診治。”
這是好事啊!
簡直是天大的好事!
此時此刻,也無人去想,為何坐鎮天香樓兩天都未接過一單的月如霜會說出此等條件,全都一鬨而上。
然而,他們還未奔到前方,月如霜的後語就出來了,引得所有人皆頓在原地。
“診金二十萬兩銀子,視患者況而定是否要加銀子。”
黑!
太黑了!
他以為邪醫是獅子大開口,而今一看,月如霜比邪醫更黑。
別說方才積極的人,夜墨琛也被嚇到了。
“月如霜,你窮瘋了?”夜墨琛止不住懷疑:“邪醫沒有給你銀子嗎?”
月如霜掃了夜墨琛一眼:“胡說八道,小邪的銀子全都給了本小姐。”
“那你還這麼獅子大開口,要價如此之高?”夜墨琛這話算是問出了所有人的疑。
月如霜沒有回答夜墨琛,反倒是掃了一眼立於原地之人,緩緩道:“未來幾天,天香樓只接一單,邪醫回來後,依著之前的接單況來看,天香樓怕是未來一年多都不會接單。”
此言一齣,原本還猶豫的人,頓時有了決定。
沒有銀子的人,只能退出,而有銀子的人自然向前衝了。
有三人,就像是去搶錢似的,夜墨琛也算是大開眼界了,這擺明送銀子的事,還會有這麼多人搶著去做,怕也只有在邪醫這裡才會發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