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片刻功夫,兩人便到了相府,府門正好大開,月如霜沒等人通報,率先走了進去,清竹隨其後。
“什麼人?居然敢擅闖相府,好大的膽!”府中僕人急急追上去,怒喝。
月如霜和清竹都沒有回答,直往前廳而去。
不出所料,月天德就在廳中,他坐在那裡,似乎是特意在等著什麼人。
眼見著月如霜與清竹走來,月天德當即站了起來,訝異地喚道:“邪醫,您怎麼來了?”
“小霜的母親重病,本邪醫豈能不來?”月如霜冷冷地說道。
月天德眼波流轉,思緒萬千,邪醫怎麼來了?何以月如霜沒來?他費了那麼多的心思,難道母親重病還不足以令回來?若不在意,那麼,邪醫又來做什麼?可若在意,邪醫都來了,為何不來?
見不到月如霜,他又要如何讓請邪醫出手救人?
難道是知道他的心思,所以,特意不來的?
想到這裡,月天德的臉是說有多難看,就有多難看。
“人呢?”月如霜也沒有等月天德開口,再次問道。
沉聲一語,直接將月天德的思緒給拉了回來,月天德一時有些慒,待明白過來後,他才道:“邪醫,小沒有跟你在一起嗎?”
“應該跟本王在一起?”月如霜毫不客氣地反問。
月天德臉一變:“母親病重,不回來?”
“本邪醫若是記得不錯的話,昨日去見小霜的母親,還是好好的,怎的一夜過去,就變得病重了,本邪醫覺得,很有必要好好地檢查一下,否則,本邪醫如何向小霜待?”月如霜的語氣也不好。
月天德蹙眉,試探地問月如霜:“月如霜沒有跟邪醫在一起?”
“這一點,不是丞相大人該關心的。”月如霜道:“丞相大人還是帶本邪醫去看看小霜母親吧,若是出了什麼事,小霜生起氣來,本邪醫也是難以招架。”
月天德不答反問:“敢問邪醫,月如霜在哪裡?”
“丞相大人一直在找小霜,莫不是你費了如此功夫,便也只是為了找小霜?”月如霜凌厲地看著月天德,冷冷地說:“丞相大人還是讓本邪醫去看看小霜母親的好。”
月天德沉著臉,道:“沒事。”
“沒事?”月如霜挑眉:“沒事你把自小院裡帶走做什麼?又對外宣佈那些做什麼?本邪醫便明說了吧,此來,是來帶走夫人的。”
“邪醫,水綾煙怎麼說也是本相的妾,豈能由你帶走?”月天德道:“便是要帶走,也該由月如霜來帶走,若是月如霜不來,本相不能放人。”
“本邪醫答應了小霜,要將其母帶回小院,那麼,本邪醫便不會食言。”月如霜的態度很是堅決,說:“丞相大人不帶本邪醫去,那麼,本邪醫也只能自己去了。”
說著,月如霜轉就往後院走,月天德趕上前將其攔住:“邪醫,這裡是相府。”言下之意,他月天德說了算。
月如霜抬眸掃了月天德一眼,道:“丞相大人,你在本邪醫的院子裡將小霜孃親帶走,可曾想過那裡是本邪醫的地方?你既能自本邪醫的地方帶走小霜孃親,那麼,本邪醫又如何不能自相府將人帶回去?”
月天德臉一變,月如霜繼續道:“你有你的目的,本邪醫有本邪醫的責任,今日,丞相若是要阻攔本邪醫將人帶走,那麼,也休要怪本邪醫手下不留。”
月天德臉又難看了幾分,卻是不肯讓步:“邪醫,除非小霜親自回來,否則,本相絕不可能讓你帶走水綾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