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二人如此反應,正在鬨之人頓時又將矛頭指向月如霜和清竹:“你們笑什麼?都死到臨頭了還笑。”
月如霜道:“你們這裡面有大夫嗎?”
眾人你看我,我看你,眼中皆有著疑,顯然不明白月如霜為何會有此一問,但是,換了一下意見後,為首之人還是道:“沒有!”
月如霜冷冷笑了:“既然沒有大夫,連看診都沒有,憑什麼說本小姐的車伕染上了疫病?便是真的染上疫病,也是在你們這相城來了之後才染上的,你們不從部去找原因,怎麼先找到我們上了?把我們趕出去後呢?你們就安全了?”
“你們中了疫病,把你們和與你們有過接的人都一併趕出去,相城自然就安全了。”為首之人道。
“是嗎?”月如霜挑眉反問,上揚的聲音怎麼都給人一種詭異的覺。
“當然是了。”為首之人著頭皮道。
月如霜搖頭:“你們無人會醫,如何辯別本小姐的車伕是得了疫病?或者說,疫病有些什麼症狀?”
這下,人們紛紛開口。
“得了疫病之人,輕者咳嗽不斷,嘔吐不止,重者高燒不退,昏迷不醒,你的車伕高燒且昏迷,明顯是重者了。”
“沒錯!滾出我們相城!”
“滾出相城……”
“滾出去……”
說著,那些人竟激地向月如霜和清竹撲了過去,當然,只是他們手裡的東西指向月如霜和清竹,人還是離了好幾步遠的。
月如霜眉目一冷:“你們現在收起手裡的東西,本小姐可以既往不咎,但你們若是不肯的話,本小姐便只能讓你們沒法抬得起手。”
“你威脅我們?”百姓們不樂意了。
當然,他們就沒有樂意的時候。
月如霜道:“不是威脅,只是告訴你們實。”
頓了一下,見眾人臉難看,月如霜又道:“本小姐的車伕不過是子弱,冒了,這才導致生病發燒,他現在也不是昏迷,而是睡著了。”
百姓們明顯不信,月如霜扭頭看向清竹,清竹會意,轉去拉車伕:“車伕,醒醒!”
喚了幾聲,車伕還當真就醒了過來,頗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一切。
月如霜道:“你們也看見了,車伕只是冒睡著了,而非得了疫病。”
“就這麼一點,讓我們如何相信?”
“對啊!我們如何相信?”
“這簡單啊!”月如霜道:“你們方才也說了,得了疫病之人,高燒不退,直至死亡,現在,本小姐的車伕不僅醒來了,且還退燒了,你們隨便找個人過來看,車伕的額頭可還滾燙即知。”
眾人將信將疑,最後,派出店小二過來看。
店小二不肯,卻還是被推了過去,由於重心不穩,直接往月如霜上撲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