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霜搖頭:“與你無關!”
言卻認定了是自己給月如霜帶來了麻煩。
月如霜微微嘆了一聲,解釋道:“言,真不怪你,只能說莫晚風用心了。”
言有些不明白:“這世界上用心之人那麼多,莫晚風卻找到了你。”
“也只有他找到了我對吧?”月如霜道:“他知道我的雙重份,找我等於比其他人多了更多的捷徑。”
言和清竹皆是大驚:“什麼?他知道你的雙重份?”清竹接著問:“那麼,厲王不是也知道了小姐是邪醫?”
月如霜道:“不知道!他也沒必要知道。”
話到這裡,月如霜忽又陡然意識到什麼,扭頭看著清竹:“清竹,東西給我,你帶著人去客廳等著。”
說話的同時,月如霜手便去接清竹手裡的東西,可是,還未到,莫晚風便搶先了一步:“這些東西放哪裡?我幫你拿進去。”
月如霜角狠狠地搐,清竹也是一臉懵。
月如霜問莫晚風:“你不在煙城待著,跑福江城來做什麼?”
“找你啊!”莫晚風理所當然道:“你不在煙城,我留在煙城做什麼?”
“紫煙怎麼樣了?”月如霜不答反問。
莫晚風愣了一下,隨後道:“醒了!已經完全好了,活蹦跳的,阿琛無事之時,便一直陪著,兩人如膠似漆的,那一個好。”
邊說,他邊注意著月如霜的反應。
月如霜連眉梢都沒有抬一下,道:“那便好!”如此,夜墨琛便再也不會來煩了。
分明就該高興的,可心裡直冒酸是怎麼回事?
莫晚風道:“你打算何時回去?”
“我在這裡住著好,沒打算要回去。”月如霜道。
莫晚風問:“你不是要去問紫煙一些事?”
“我琢磨了一下,我孃親都已經不在了,再問那些也沒有什麼大的意義,既與夜墨琛在一起幸福,我還是不要去打擾了吧。”
最最重要的是,現在帶著個一看就是夜墨琛的種的小傢伙,還是去晃悠的好,畢竟,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生出什麼意外,萬一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了,那就麻煩了。
莫晚風很以為然地點頭:“你說的對,不知道也是好的,以後,我便留下來陪著你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月如霜果斷地拒絕。可沒有現在就把孩子暴在莫晚風眼皮底下的打算。
可有些時候吧,你越是不想,事就是與你背道而馳。
月如霜的話音方落,小傢伙就大哭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