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城之人很多,從城門口開始排了兩條長龍,守城門的侍衛也比以前多了不,每到一個人,他們就會仔細再仔細地檢查,待到確定無誤後,方才放人進去。
城速度極慢,出城之人卻是沒有一人。
也不過才離開了半日不到,怎麼就了這樣?
莫非這半日發生了什麼事?
月如霜不免好奇起來,止不住問道:“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福江城怎麼突然就戒嚴了?”
站在月如霜前面的人回過頭來看著月如霜:“小夥子,你是外地來的嗎?”
月如霜想了一下,道:“我算是一個外地人吧,但是,在福江城已經住了有段時日了,早上我出門時還沒有如此戒嚴,這會兒怎麼就如此了呢?”
“你還不知道?”那人頓時好奇了,不過,問出來後,也沒有再待月如霜開口,便又繼續道:“你早上就出門了,現在才回來,不知道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麼,到底是發生了何事呢?”月如霜再一次問道。
那人此番也不再多廢話,直接道:“聽說,厲王帶著一位極的姑娘來福江城了,剛進城,就遇到了暗殺,厲王為了護住那位姑娘,重傷,到現在還昏迷不醒,那位姑娘也傷得不輕,為兩江總督的莫大人嚇得趕戒嚴追查兇手。”
“厲王和一位極的姑娘來福江城?還一進城就遭遇了暗殺?現在,兩人都傷?”月如霜將對方的話重複了一遍,面上平和,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能夠跟在夜墨琛邊的姑娘本就寥寥無幾,而能夠稱得上極的,除了夜墨琛願付一切的紫煙,還能有誰?
只是,這兩人沒事跑福江城來做什麼?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嗎?還一來就被暗殺,弄得兩個人都重傷。
到底是殺手太厲害,還是夜墨琛太無能了?
月如霜眉頭皺,心裡湧起一不祥的預來。
抬頭看了一下前方排著的長龍,月如霜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想了想,月如霜終究是深吸了一口氣,對前面的人道:“誰讓我站前面,我便給誰一兩銀子。”
一兩銀子,於月如霜這個接診個病人以十萬起價,且日進斗金之人來說,本不算什麼,但是,對普通老百姓來說,那就是很多,故而,這麼一開口,站在前面之人便將信將疑地問道:“真的嗎?”
月如霜直接給了那人一兩銀子,那人喜逐開地讓了位。
有了先例,後面跟著效仿之人必定不。
不過須臾,月如霜便走到了最前面,將東西給守衛檢查了一番,確定無事後,便被放進城。
一進城,月如霜便直奔天香樓而去。
毫無意外,天香樓外站滿了人,清一著軍~裝之人。
月如霜不再停留,自後門鑽了進去。
一進去,便被莫晚風給拉著往裡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