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墨琛明顯不信:“邪醫未曾告訴你們去了哪裡?何時回來?你們又要如何找?”
“邪醫走得急,還真是什麼都沒說,所以,你看我這不著頭皮上嗎?”莫晚風道:“我也盼著邪醫早些回來,只是,不知道這一去會是多久。”
夜墨琛還是不信,但是,他暫時也沒有辦法。
想了想,夜墨琛才又道:“晚風,紫煙的病似乎並沒有好轉,你能否想辦法將邪醫給找回來?”
“阿琛,除了等邪醫自己回來,我也別無他法。”莫晚風明顯也是沒有鬆口的意思。
說起紫煙,以前吧,他總覺得紫煙漂亮,知書達理的,但是,自三年前再次醒來,他就覺得紫煙並非他想象中的那般了,且,見過如霜,習慣瞭如霜那般子,再看著一張與如霜相同的臉,卻做著不同的事,他心裡就彆扭得無以復加。
夜墨琛不甘:“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
莫晚風道:“只能等邪醫自己回來。”
夜墨琛眉頭蹙,眼神明顯暗淡了下去。
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許是一會兒,許是很久,莫晚風才在夜墨琛轉離開時,道:“阿琛,若是你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去看看紫煙的況。”
夜墨琛轉,頗有些懷疑地看著莫晚風:“你可以嗎?”
“這三年,跟在邪醫邊,多學了點,眼下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嗎?那麼,我也只能著頭皮上了。”頓了一下,莫晚風的話鋒陡轉:“當然,如果你信不過我,不願意,那麼,我便不去了。”
這三年來,他多是陪在月梓辰邊的,他能學著些醫,還全耐月如霜對兒子的嚴格,給佈置的那麼些功課,他陪在月梓辰邊時看功課,與月如霜一起治病時,偶爾能練手,日復一日的,到底還是有所長進的。
紫煙已經被如霜診治過,他也有聽如霜提起過的況,包括有些什麼問題,對症下了些什麼藥。
如果夜墨琛同意,他或許還真能幫得上忙。
可夜墨琛沒點頭,他也不好去看。
莫晚風上前拍了拍言的肩膀,道:“行了,別想了,去休息一下,完了做事。”
言抬眸看了莫晚風一眼,輕輕點了點頭,轉上了樓。
莫晚風目送夜墨琛離開,待到其影消失眼前,也沒猶豫,轉又往樓上走。
然而,才走了沒幾步,夜墨琛便又折返回來:“晚風……”
聞聲頓步,卻未回頭,夜墨琛道:“晚風,隨本王去看看紫煙可好?”
“你確定?”莫晚風轉看著夜墨琛。
夜墨琛道:“本王相信你!”
話到這份上,莫晚風又如何能拒絕?
兩人並肩而行,很快就到了總督府,莫晚風隨著夜墨琛去了紫煙的屋子。
紫煙還睡著,莫晚風上前檢查了一下紫煙的況,眉頭頓時蹙了起來,起便道:“阿琛,紫煙的藥方可還在?可否給我看一下?”
夜墨琛也沒猶豫,直接將藥方遞給了莫晚風。
莫晚風一看,頓時怒了:“你給劃去了兩味藥?邪醫開的藥方能隨便改嗎?便是以其他藥代替,也要問過邪醫才行。你倒是好,紫煙還活著,那是命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