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霜對夜墨琛也 是有些瞭解的,離開總督府,也沒有去計較清竹和月梓辰,甚至沒有回過天香樓,直接抱著月梓辰,領著清竹往臨城去。
當然,臨行前,月如霜將天香樓給莫晚風和言了。
月如霜一再地叮囑:“我把天香樓給你們了,你們可得好好地看著天香樓,若然夜墨琛再來找我,你便說我帶著月梓辰去找他~娘了,若是夜墨琛再追問,不必我再來教你們怎麼去回答了吧?”
莫晚風道:“如霜,不如,讓我隨著你們一起吧,一來,可以保護你們的安全,二來,也免了與阿琛接,一個沒忍住,將你的事給說了出來。”
月如霜道:“保護我和梓辰寶貝就不必了,要知道,雖然我們都沒有功夫,但是,好歹我們一醫毒之,又有著小綠在邊,怎麼著,自保能力還是有的。”
莫晚風:“如霜……”
“晚風,言一個人應付不了天香樓裡的事,你也不希天香樓有事吧?”月如霜打斷莫晚風,道。
莫晚風一聽,頓時蹙起眉頭。
月如霜繼續道:“晚風,我相信你可以把一切都理得很好的,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頓了一下,又繼續道:“當然,如果有什麼事是你理不了,非要我回來理的,你便給我飛鴿傳書。”
“真的不能讓我跟著你去?”莫晚風多有些憾,他心裡也清楚,月如霜會那般安排,也是有理由的,畢竟,言的份在那裡,理起夜墨琛的事,到底沒有他來得隨心所。
月如霜點了點頭,莫晚風也不再執著了,他說:“我等著你們回來。”
末了,莫晚風又看向月梓辰,叮囑道:“梓辰寶貝,這段時間,你一定要聽孃親的話,知道沒?”
“放心吧,我會保護好孃親的。”月梓辰道:“當然,我也會想你的。”
“我也會想你的。”莫晚風道。
一番道別後,月如霜便帶著月梓辰和清竹離開了,莫晚風與言相視一眼,便也沒有再猶豫,徑直迴天香樓。
幾乎是莫晚風和言前腳踏天香樓,夜墨琛後腳就來了。
“邪醫……”
一天香樓,夜墨琛就往樓上衝,一邊跑,一邊喊。
言率先上前攔住夜墨琛:“厲王,你怎麼來了?”
夜墨琛道:“邪醫呢?本王有事找邪醫。”
言道:“邪醫不在天香樓,厲王還是請回吧!”
“不在?莫言,你當本王是傻子嗎?不久前,他還在總督府,你都回到天香樓了,他會不在?”夜墨琛明顯地不信。
言道:“王爺,你信也好,不信也罷,邪醫確實沒有跟我一起回來。不只是邪醫,阿清,小爺,都沒有一起回來。”
“那他們去了哪裡?”夜墨琛下意識地問道。
言如實道:“邪醫說:他要帶著小爺去找其生母,將其還給其生母。”
夜墨琛臉頓變:“找梓辰生母?哪裡找去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