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霜頓時沉默了,確實想要快些去見著夜墨琛和紫煙。
罷了!
非常時期,非常手段吧。
月如霜繃的神經逐漸鬆開,莫晚風眸閃了閃,毫不疑地加快駕馬速度。
現在,確實是時間急,也不知道夜墨琛和紫煙到底怎麼樣了。
出事點在距煙城百里之外的地方,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路段,月如霜知道,駕馬只能並肩行兩人,駕馬車只能勉強過,且要小心翼翼地,可若在那裡遇到刺殺……
激烈的打鬥下,護不好馬車的話,那麼,馬車只能摔下山去。
一路上,月如霜都是沉默的,腦子裡不停地想著曾經那裡摔下山崖去的人是何結局,將所知的所有都翻出來,發現,摔下去的人,便是一個安然無恙的人,也沒有活過來的。
這說明了什麼?證明了什麼?
心,狠狠地,月如霜無法接那樣的結果。
手,不自覺地握住莫晚風,不確定地問:“晚風,他們會沒事的,對嗎?”
如果夜墨琛不在了,的梓辰寶貝就真了沒爹的孩子了,萬一某一天,梓辰寶貝問起來,要怎麼解釋?
還有紫煙,雖然並不喜歡那人,但是,怎麼著也是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,就那麼死了,如何向慘死的水綾煙待?
極力忍,卻止不住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莫晚風只覺得整顆心都止不住地抖起來,疼得。
他與月如霜認識三年多,月如霜從來就是自信、張狂的,便是泰山崩於前也會不聲,印象中,唯一一次了方寸,便是梓辰寶貝被人綁架那一次,而今……
是怕到極致了吧?
莫晚風也擔心,但是,他只能將所有的擔心都給下去,轉而安道:“如霜,別擔心,都說禍害千年,阿琛這禍害怎麼會輕易死了呢?”
“對!夜墨琛這禍害,還欠著我一個訊息,怎麼能死了呢?”月如霜重重道,也不知是安莫晚風,還是安自己。
馬跑得很快,倒風呼呼地吹。
月如霜卻還是覺得不夠快,止不住地催促:“晚風,快點。”
“如霜,這夠快了,再快,馬都得飛起來了。”莫晚風有些無奈地說:“我也想快些跑到那裡去,可是,馬的腳程也是有限的。”
月如霜頓時沉默了,只能就現在的速度趕。
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他們突然被人給攔了下來:“月如霜?”
“什麼人?膽敢攔我們去路,滾開!”月如霜厲喝。
侍衛上前一步,道:“我們是大侍衛,皇上有旨,立刻帶你回去,若是不肯,便是扛,也要扛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