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時鋒是月天德的二兒子,乃其二夫人孟穎所出,活這麼大,別說有什麼矛盾,便是相見的次數都得很,他憑什麼要殺?
月如霜頗為不解。
莫晚風一手劈暈那侍衛,轉而飛上馬,駕馬與月如霜繼續往前趕。
在他看來,沒有什麼比找到夜墨琛和紫煙更為重要的。
月如霜亦然,故而,方才這事,只是一個小小的曲,當然,月如霜不是什麼良善之輩,待到再回煙城,月時鋒就休想好過了。
兩人的速度一提再提,總算在天黑前趕到了目的地。
陡峭的山崖邊,很多侍衛在那搜尋著,月如霜想了想,直言:“我們去山下去。”
“如霜,馬是不可能去山底下的,要去的話,我們只能步行。”話到這裡,莫晚風止不住 又道:“如霜,不如這樣,你在上面等著,我去下面找。”
“找到了呢?”月如霜反問。
莫晚風一愣,月如霜道:“若是找到了,你打算怎麼理?立刻把人抱上山給我理嗎?那萬一傷重不適合立刻多呢?又或者暫時找不到,我便要一直在上面等著?晚風,你知道等待那種煎熬嗎?”
莫晚風再次愣住了,心裡更湧上說不出的覺。
月如霜道:“我既到了這裡,無論多難,我都會堅持下去,會一直走下去,直到找到夜墨琛和紫煙,直到確定他們平安無事。”
不管是夜墨琛,還是紫煙,都不會允許出事。
莫晚風看著月如霜,他也是很能理解月如霜的心,在見其態度毅然決然後,便也沒有再提讓在上面等著這事,而是駕著馬繼續前行。
待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,莫晚風停下馬,翻而下。
站穩後,莫晚風手去扶月如霜,然後,兩人一直往山下走。
一邊走,莫晚風一邊道:“如霜,這山坡陡,我不確定下面是個什麼況,可能會有些危險,我們必須小心再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 。”月如霜道:“放心吧,我行醫這麼多年,上山採藥的次數也是數不清的,什麼樣的山我沒去過?什麼樣的危險沒有遇到過?我不也好好地活到現在了?”
“我只是擔心你太過急切,從而導致心思不集中。”莫晚風如實道。
他的擔憂是對的,月如霜閉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好一會兒,方才重重地吐出那口氣,睜眼,抬腳便往山下走。
邊走,月如霜邊道:“晚風,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,我會調整好緒,儘量不讓自己傷。你要相信,便是為了夜墨琛和紫煙,我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有事。”
“你能知道自己的最主要目的是什麼就好。”莫晚風嘆了一聲,隨著月如霜往下走。
心理上的問題,唯有自己才可克服。
月如霜的速度並不慢,但也不是特別快,很能把握自己的速度,每一步也走得十分小心。
大概行了半個時辰,兩人才算是安全地到達崖底。
月如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轉就往前奔去,速度之快,好似發現了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