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霜他們的速度並不是很快,不過,在行出不遠後,莫晚風就選擇了抄近路,這路是月如霜提出來的,也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夜墨琛會發現什麼,他們的速度慢,若是讓夜墨琛追上,那就不好玩了。
然而,回到煙城,又是不一樣的況。
到了煙城,到了天香樓,就是月如霜的地盤了,任是誰想要對或者對的人手,都要看看是否願意了。
不得不說,月如霜是明智的,他們的馬車剛轉道不久,夜墨琛便追了上來。
只不過,月如霜他們走暗道,夜墨琛走的是大道,不一樣的速度,不一樣的路。
天,漸漸亮了起來,夜墨琛的眉頭一直蹙著,心裡的疑更是說不出,他一路快馬加鞭,若然月如霜他們回煙城,必定會坐馬車,而馬車的速度必定慢,與他的快馬是沒法比的,可為何,這天都亮了,他也快到煙城了,卻沒有半點他們的蹤影。
難道他們並未回煙城?而是回了福江城?
剛有那樣的猜測,夜墨琛便否定了。
月如霜此番回來就是為了給孃親報仇,現今,知道殺母仇人是誰了,又怎麼可能就這樣算了?
可若月如霜回了煙城,為何他這一路都未曾看到人?莫非他們的速度那麼快?
月如霜等人抄了近路?
但近路路況不好走,馬車更不好走,月如霜會那樣選擇嗎?
事實上,夜墨琛遲疑之中,莫晚風已經駕著馬車回到了天香樓。
為免被夜墨琛抓到,莫晚風他們不只是抄了近路,還走得很快。
一回到天香樓,月如霜便令清竹將梓辰寶貝抱到臥室,並在第一時間去取來了藥,重新給梓辰寶貝理傷。
待到一切好了,天大亮,金黃的太亦是高掛天際。
趕了一夜的路,幾人都累了,莫晚風和清竹皆回房去休息了,月如霜懶得再走,便挨著梓辰寶貝睡下了。
夜墨琛在天明時也回到了煙城,他先回厲王府洗漱了一番,然後,連眼都沒合一下,又去了天香樓。
天香樓的門開著,有不客人進出。
夜墨琛直接上二樓,不過,在樓梯口被攔住了。
秦熙昭看著夜墨琛,一臉笑意:“是什麼風把厲王給吹來了?咱們的邪醫近幾年都在福江城,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,這天香樓也就賣的那些東西,都在一樓,你可以看看,若是有什麼不滿的,可以告訴我,我可以給王爺推薦一下。”
“月如霜呢?”夜墨琛微眯雙眸,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秦熙昭依舊是一臉笑意,沒有半慌。
倘若仔細,必能看出,秦熙昭的笑意是未及眼底半分的。
秦熙昭道:“月如霜是邪醫的人,是主,在下不過一個掌櫃,豈好過問主子之事?王爺,你怕是問錯了人吧?”
“月如霜沒有回來?”夜墨琛雙眸微眯,渾都散發出駭人的氣息。
直覺告訴他,月如霜回來了。
秦熙昭搖頭:“直到現在,在下是未曾見過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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